金口玉言,恐怕再难以改变,而且,话一说出,这里这么多人,反驳他也会让他大失颜面,不如先开口推脱,“皇上,册立皇后的事儿以后再谈好吗?涟漪想到身上剧毒终究还沒有解除,总是烦闷,唉!”
“朕已经在民间悬赏征集解药,也派出寻找解药的队伍了,你不要着急,再说,童福安在,现在解药也不成问題呀。”琉宏景温言道。
“万一童福安死了呢?或者东陵那边找到启毓的解药了呢?”洛涟漪说。
“这,,”琉宏景被她说得烦躁起來。
“父皇,儿子恳请出宫,为郡主找寻解药。”琉凡站出來说。
琉宏景和洛涟漪一齐看着他。琉宏景沉吟一会,说道:“好吧,朕允许你出宫。”
“谢父皇。”琉凡拜谢,退出了宴席。
洛涟漪轻轻咬唇,她懂得他的心思,每天在宫里相对,咫尺天涯的感觉,比彼此看不到的感觉更令人难受,难堪。
本來兴致盎然的聚会一时气氛有些沉闷,薛淑妃察言观色,对琉宏景说:“皇上,您劳累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
琉宏景点头,众嫔妃忙跪安退下,洛涟漪也想退下,被琉宏景叫住。“涟漪,你再陪陪朕,朕最近身体不适,头晕目眩,你给朕瞧瞧。”
“是。”洛涟漪只得答应,和薛淑妃一同陪着他回殿内。
薛淑妃找了个借口退下了,琉宏景遣退内侍太监和宫女,坐在盘龙雕花椅上,伸出一只手,要洛涟漪过來为他诊脉。
洛涟漪过去,跪下來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用心听诊。琉宏景却呆呆看着她如水葱一般的手指,突然一把抓在手里。
“皇上!”洛涟漪如今武艺在身,并不怕受强,但如果强行挣扎,怕伤了他的自尊,所以只蹙眉盯着他。
“涟漪,朕沒病,朕只是思念成疾,这些日子,你在外奔波,朕在宫中,吃不下,睡不着,无时不在挂念。”琉宏景说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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