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押着童氏兄弟也进了店。大家在师父下首坐下,安安静静地吃喝,童福安兄弟被丢在墙角,两人闻着饭菜香味,已忍不住咽下几口口水。
正在此时,外面进来一帮汉子,在邻座坐下,大声喧哗,招呼酒家上酒上菜。
云梦仙姑清净突然被打搅,不由放下筷子,皱起了眉头。
云梦的弟子们见师父皱眉,大弟子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对师父道:“一帮莽夫,待徒儿去轰走他们。”
云梦什么也没说,端坐着一脸厌烦。
大弟子站起,走到那帮人桌前,脸如寒冰,口气霸道:“请各位换个地方,我们师父嫌你们吵得慌。”
那些人瞬间安静,惊异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一桌人捶桌打椅狂笑。
云梦的大弟子脸色顿变,从腰间抽出长剑,吼道:“笑什么?滚出去!”
“你们瞎了狗眼?!端木家族极雨剑庄的人你们竟敢过来吆喝?活得不耐烦了?”那桌人里,一个大汉站起来,猛然击打桌子,大吼。
“哼!端木家又如何?”大弟子一脚将他们的饭桌踢翻,酒水饭菜洒落一地。
“反了!反了!”汉子们怒吼,纷纷亮出刀剑,一时间,而青莲门的众弟子也一跃而起,过来迎战,一时间,酒馆内打杀声顿起,乱成一团。
青莲门弟子们武功高强,但端木家的人也不含糊,酒馆太小,他们一边已经打到了外面院子里。
云梦仙姑一直淡淡坐着,似乎这场打斗跟她毫无关系,而童福安兄弟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机警地睁大双眼,寻找脱身的机会。
极雨剑庄的人首先并没有占到上风,但端木家族何其之大,一会之后,有报信引来了一大队人马,将酒馆团团围住,这时,云梦才抬起头,冷冷看向外面。
眼看着弟子已有不支之色,她终于抽出了长剑,如一只白鹤,飞出了酒馆,杀向阵内,只见她白衣飘飘,一柄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庄的人已在她的剑下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