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微词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
说着就从西装的内兜里摸出了自己还没捂热的红本本,特傲娇的在司索冽面前晃了晃。
“我再问最后一遍,阿词你真的要跟那个幼稚的男人?”司索冽扫也不扫席深眼中的“证据”,依旧只是定定的看向了沈微词。
“……”沈微词瞄了眼席深,又看了看司索冽,最后才异常认真的说道:“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的脸,司索冽,席深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这是要我难堪吗?”
沈微词说着就低头抠起了指甲,表情虽平静,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抱歉。”司索冽见沈微词冷了脸,马上就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心中的火气,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道歉。
她是他最不能伤害的人,他从不想让她皱眉。
耳席深,顷刻之间就被说成了狗,只不过当事人却并不怎么介意,反而是动手理了理自己的雪色西装,很趾高气昂的瞄了司索冽一眼,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自豪感。
席深美滋滋的想着,其实有老婆罩着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 ……
“没事的话,我走了。”沈微词有些心虚的招呼了一声,扭头就往一边快步走开。
见此,席深也快步追了上去。只是在他临转身之前,还是不忘对着司索冽交待一声:“x市气温渐高,司总自便。”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这风水只适合我们待,至于您司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别问他为什么不说:“去我们哪儿吧。”
沈微词在的时候,他司索冽就是挂名加碍眼的兄长,沈微词不在时,他就只是情敌一枚。
再说了,对情敌客气,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席深一向恣意张狂,哪里又肯对自己残忍呢……
司索冽看着双双离去的两人,褐色的眸光闪烁:“她,等过……”。
而后摸出电话,片刻之后,就有另一辆跟方才一模一样的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