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词皱眉不语。
而后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昂了头,慢慢说道:“检查身体嘛,也算件好事请,但是,独乐不如众乐,这样吧!孙院长在这里给我看看,而井医生呢?就麻烦你带着席公子去主卧,也替他查查。”
“那,井医生怎么看呢?”沈微词不给其他几人插话的机会,话题一转,直接就对上了目光还在席深那边的井丽湖。
“当然可……可……可……”一个以字却怎么也出不来。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井医生一个妇科医生还能替男人检查得了身体呢?”席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姿态万千的落井下石。
“谁说查不了?”沈微词一脸温情的望向正在地板上找洞的井医生,就在她抬头看她,把她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可以查肾病啊!”
“你说什么!”席深一听肾病两个字,登时就怒了,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就把沈微词给吃了去。
“这个……那个……”沈微词故作为难的吞吞吐吐,磨蹭了很久,才以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席公子不是阳-痿,不是早-泄,不是秒-射,不是不是,他什么都不是……”
看她慌乱地样子,井丽湖的表情由红到白,由白到黑,又由黑到绿,果断是异常精彩,都能当调色板使了。
而一旁的孙院长,则是抿紧了唇,面无表情,不过看她微微扇动着的鼻翼,就知道她也被逗乐了。
“沈微词!!!”席深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脉动,不过两步就已欺到床前,一举将沈微词压在床上,厉声道:“沈微词!你是想死,还是想演一出活春宫给大家看!”
“嗬!”沈微词冷笑:“你活该!你都肯让别人看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吸了吸鼻子,又闷声道:“虽然你支使的也是女人。”
席深被她这么一指控,满腔的怒气收也不是,发泄也不是,就这样,僵在了沈微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