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盒子里的深海珍珠,席深见状,俊俏的脸上挂了笑,有些没事找事的问道:“”沈小姐,穿耳孔,需要那一整盒的深海珍珠吗?“
沈微词一手拈着一颗珍珠转身,单膝跪在大床边缘,扳歪了席深的头,让两颗深海珍珠分居他的耳垂前后,再一用力,就狠命揉了起了。
席深痛得厉害,却只能咬牙忍着,而沈微词则是在心里冷笑:好你个席深,终于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玩你!
一直揉到耳垂处血色尽褪,沈微词才放过了席深的耳朵,然后拿起已经消过毒的大号银针,利利落落的将他的耳垂穿透。
席深将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头上也是冷汗淋漓,沈微词一低头,就是这般情景,顿时就有些手忙脚乱了,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要用茶叶梗将银针换下来。
又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她才帮席深止了血,彻底算是穿好了耳孔。
看着他有些惨白的脸,沈微词心里却没有痛快多少,而是夹杂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受,一种她不想深究的感受。
主卧里一片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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