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词是彻底明白了这双眼对自己的极致诱惑。
以前,她知道,人这一生,总该有些信仰,总该犯些错误,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都是值得骄傲,值得纪念的。
现在,她知道,她这一生,司索冽就是她的信仰,从最初,到最后,她都信,他永不负她。而错误,总是为席深而犯,她被他吸引,被他诱惑,为他未婚生子……
当然这其中不排除,她就是认准了他也会被她诱惑,他最后总也会属于她,所以她才敢,这么放肆的爱着,这么放肆的挥霍着。
这样想着,沈微词干脆眼睛一闭,将自己泛着水泽的红唇递到了席深面前。
席深看着沈微词百年不遇的主动,来不及思考其中曲折,就将自己的两片薄唇贴了上去。
…………
一吻过后。
席深轻抚着沈微词白皙温腻的肩头,带着些情-欲未足的语调,暗哑着嗓子说道:“老婆,你好美,我还是想吃你。”
沈微词听席深这么说,光洁的身子忍不住一抖:“咳咳,还是算了吧。”说着就把自己已经滑到腰际的衬衫扶了上去,开始一个一个的扣扣子。
“不是啊,这不是已经过了三个月危险期了吗?怎么还不可以?”席深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问道。
“我……我没说不可以。”沈微词红了脸,小声说道。
她怎么可能敞开胸怀,扯开嗓子告诉他:席深!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就是想要!非常非常想要!
所以说,在那档子事情上,女人还是半推半就更好一些的。
当然像孙左云那种老处女就是例外了。
女人倒追男人,女人扑到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没有面子一些罢了。
但如果做的能像孙左云一样,可以那么矫情的话,那肯定就得另当别论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此时此刻,她也不能半推半就啊!
就在沈微词思绪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很应景的发出了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以此来配合主**脑里没节操而委屈的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