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片,齐齐码好在茶几上,桌子上,才大功告成般得又回到了席深身边,带着些骄傲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这病房里好闻多了呢?”
“……”席深又忍不住痛苦的抽了抽嘴角,几百元一斤的水果,在她面前,就只有当空气清新剂的命吗?
想是这样想,但席深却没有说出来,而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检讨。”
“检讨?”沈微词很想装糊涂,但一开口,却泄露了她做贼心虚的本性。
“检讨。”席深点了点头,很认真的重复道,确认道,威胁道。
“席深,咱不开玩笑了好吗?这医院里,病房里,哪来的纸,哪来的笔,哪来的气氛啊?”沈微词苦哈哈的引诱着席深。
无奈席深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挑了挑眉,掀唇轻问:“莫非你是在暗示我,你想去拘留所,非要面对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八个大字,你才有心情,有气氛写?”
“误会误会!不就是一份检讨吗?不就是深刻吗?不就是有内涵吗?不就是要有深度吗?这有什么?soeasy!”沈微词感觉到席深的认真,只能一步一步的妥协着。
“嗯,那就好,现在就写吧,半个小时后,我亲自验收。”席深勉勉强强的露出一抹笑,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哦。”沈微词闷闷应了一声,伸手就摁响了席深床头的铃声。
不出半分钟,马上就有高级护士跑了进来,急急忙忙的问道:“怎么了?哪里又不舒服了?是发烧了还是对药物过敏?”
“铃是他摁的,你问他。”沈微词浅笑着一指席深,高高傲傲的说道,眼中潋滟的笑意似乎是在说着:是你说纸和笔简单的,你现在就去要啊!要啊!要啊!
“到底怎么了?”护士明显信了沈微词的话,一脸严肃的就看向了席深。
席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璀然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缺一根笔,和一沓纸,不知道护士小姐愿不愿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