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微词,那个空灵,绝对是第一个让他掉脸的,又完全不熟的陌生人,而且碍于沈微词,他又不能去洗手间或者楼上套房处理,只能陪她一起闷在这小小的角落里。
席深想,他这一辈子最丢人的时刻,大概就是今天了。
他这辈子发生过的最糗的事,大概也是在今天。
他这辈子参加晚宴上能这么低调到寂寂无名的,估计也就是这一次了。
想到这里,席深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幽怨道:“我很后悔今天来参加这个婚礼。”
“我也后悔。”沈微词同样幽怨的说道。
她无法想象,如果当时宋律没有恰好经过,或者说宋律要是避开的话,那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估计就要……
沈微词想到这里,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勉强一笑:“霉运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不过庆幸的是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
“嗯。”席深点了点头,同样是勉强勾唇,下意识的就转了个话题:“我有没有告诉告你,我在遇到你的第一次,就对你很感兴趣?”
“你们说过,但我知道。”沈微词温文一笑,嘟着嘴说道。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席深颇有兴味的问道。
“因为你当时给祁繁华使了个眼色,他就带着沈微末走了。”沈微词想到初遇时搞笑的对话,嘴角很自然的就扬起了一抹笑。
“唔……原来你当时就注意到了。”席深后知后觉的笑着,也是一脸温馨。
“自然啊,不然我后来我怎么还会再出现在x市。”沈微词笑了笑。
不过是看准了能得到,所以才张开手去向命运索取。
她不过就是看准了席深对她有兴趣,才敢次次如惊鸿般飘过x市,出现在他眼前,撩拨着他。
“好吧,原来对我,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啊!”席深一扬唇,很自恋的说道。
“那你敢说,你对我就没有蓄谋已久吗?”沈微词也挑了眉,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