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禁宫千曲百转的禁宫之中,璃卫大皇虽然没有定下云长斐在太子口中所说的出现刺客大逆不道的罪名,但如此失察渎职的大罪,在此事平息之后,必然也是要被彻底追究了。
云禄受箭伤而死,整座璃卫盛宫之内,除了朱雀门下第十七路步兵和君恭长殿围殿武卫使用的是弓箭之外,其外没有任何一拨军事力量使用的是这种武器,云长斐快步不停的带领武卫前往朱雀门,目中怒火渐生,心中暗道来人欲折自己羽翼,却终究是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脚步轰隆,沉稳落地,震荡着这一座肃穆古老的庄严禁宫,像是唤醒一只沉睡不已的狮子一般。
正欲踏上朱雀门主宫道的汉白玉石阶上之时,迎面便有一队军机营武卫肃然而来,与云长斐的队伍遥遥对望,牛油火把轰然点起,火光如昼,灼人眼球。
军机营西术箭羽候汾陵合商迎面而来,五官深邃朝气勃发的脸上一脸锐意进取的神采飞扬。云长斐眉心一跳,登时迎了上去,只是还未走近,对面汾陵合商的近侍军便猛地一喝,大声道:“何人在此?”
其时两队人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丈之许,火光照耀之下双方面貌已是一清二楚,汾陵合商的手下凭空一喝,不过是想震慑住云长斐的队伍几分罢了,云长斐不为所动,仍是趋步上前,他与汾陵合商同拜朝中四品官员,官阶相同,故此他只是双手抱拳,略一照面才道:“我受大皇谕旨,搜查整个禁宫,汾陵大人此刻也入禁宫?”
汾陵合商肤色较常人多显苍白且人形消瘦,此刻被火红的火把一照,在黑夜中更显得有些诡异,他但笑不语,身后跟着的四名武卫却已是齐齐上前,云长斐身后的武卫仔细一看,他们身后几人正担着几个大架子,架子板上叠着几具身着夜行衣的尸体,火光之下,皆已面色雪白,七窍出血。
汾陵合商下巴一送,那几名武卫便已轰然上前,将七具担架齐齐码好,一字排开在云长斐的面前,口中阴沉道:“云长统领晚来几步,我已将刺客一举击毙,正要将刺客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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