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关?”白桑与迟宴尚且还立在刚刚进入内殿的帷帐纱幔之处,白桑以别人不可闻的声音问向迟宴,却见迟宴双目瞬然,笑容依旧,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时间叫白桑也说不出他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两人身形一错,便各自走开,一东一西往两边各自的阵营走去。
早有手脚快速的下侍将一张略小巧的桌榻摆在九皇子的后面,将白桑引入坐席。
大殿中央仍旧是剑拔弩张的势态,一银一金两队力量怒目而视,势如水火,一方是被指摘谋杀滋事罪名的怒意,一队是意气风发,意欲擒贼的士气,不遑相让。只云长斐单立前方,越众而出,目容俊朗,面对璃卫皇朝尊贵的太子毫无惧意,拓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您可知道方才您发出的是怎么样的指控吗?”
“哼。”太子继续阴沉冷笑,兀自说到:“本殿下然是知道,只是云长统领意欲推攮,可是私心谋策,意图不轨?!”声音落地,顿时像是倒翻了一玉盘的珠子,伶仃脆声的撒了一地。
白桑坐在后方,将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忽然升起了一层对璃卫太子深深的同情,太子母族汾陵世家曾出现那么多铁齿文臣,骁勇武将,且汾陵母族中宠冠后宫执掌凤权的女子络绎不绝,曾经风光百年,经久不衰,堪称璃卫皇朝第一大氏族。而时至今日,这个盛名百载,历史悠远的氏族,却终究要因为一个目光短浅愚蠢无用的太子而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放目望去,迟宴坐在对面淡笑不语,独自安静吃茶,眼前九皇子背影也是岿然不动,凝视殿中情形,下巴微收,似有疑义。洛小王爷端坐一旁,蹙眉相视,正是不知道殿中情形究竟是什么状况,只一心竖起警觉,观测一切。
白桑最后才将目光放在坐在九皇子右手侧上座的八皇子卫凌身上,卫凌今日一身棕金色绣着八爪鹰纹的宽大袍服,正襟危坐,侧脸看过去下巴的弧度仍旧是深沉正直的模样,双眼望着殿中情形,目光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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