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为质也是事实。若非你与他有私情,何苦这番苦苦袒护!”
这一下,白桑只有无奈的笑了,方才这一段话,明显是他在别人明示或暗示之下才脱口而出,话锋转的甚是生硬,只不过确实是达到他的目的了,只见诸位皇子及天师全部凝眉看向白桑,似乎也在一一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白桑心底一沉,眉心微蹙,脸上表情全无。冒到口边的那句我与他毫无瓜葛的谎话却怎么样也说不出来,殿内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白桑,正襟危坐在主座黄梨木上的青摄,也将一双琉璃般透明的眼睛也一瞬不瞬的看着白桑。
一时间,大殿之内针落可闻,静谧的让人感到窒息。
就在大家都心下了然白桑已经是默认的情况下,忽见白桑立在前面,一双眼睛闪现出莫名的光彩,嘴角唇角勾起,已是狡黠毕现,她深深的看了卫琰一眼,又将殿中众人扫视一遍,忽而粲然一笑,款款而道:“殿下对白桑的感情生活如此感兴趣,我受宠若惊,此刻殿下觉得我喜欢迟太子,便是喜欢,殿下觉得不喜欢,便是不喜欢。”
数十个字一说出口,仔细听上去也不过是赌气之言,众人再看白桑之时,她的脸上虽还强撑着笑,眼中却是滴溜溜的盈着水珠,泫然若泣,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又不肯说出来,只凭着少女心性在那里兀自强撑罢了。
卫琰离她靠的最近,又是面对面站着,顷刻将白桑的表情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心想着方才不过是打赌输了才答应皇弟出口诘言,哪知惹得白桑竟如此哭了,一时间胸中男子气概大显,万分不好意思又有些烦躁道:“没有情便是没有,这堂课上到这里可真是没意思的很。”说罢就兀自甩袖坐了下来,再也不看向白桑。
白桑抽动一下肩膀,便也转身回到天师队伍当中,表情淡淡,与初时无异。
尉迟天师趁机上前,复又拿起手中竹札继续授课开来。
人群中,有一人的一双眼睛只一瞬不变的望着白桑,白桑双眸清冷,双目远视,一双拳头却在宽大的衣袖中捏的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