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然后记以文书呈递盛宫太医署,权作记录。
或许说,这也可以算是另一种变相的监视。
白桑此刻眉目舒展,随意舒适的躺卧在宽大生凉的藤榻上,暑气逼人,旁边立着一处檀木雕花扇,前面放着一樽玉盘,盘子里垒着碎碎的冰块,扇叶一下又一下的旋转着,将沁凉的凉意和淡淡香气传递过来,一边的小榻上摆着各色井水里湃着刚刚才取出来的水果,艳色欲滴,令人观之食指大动。
如此形势之下,她岂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顺水推舟一番,对方喜欢玩这浑水摸鱼的把戏,自己便趁势将这水搅的越乱越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能力挽狂澜的立于至高之上,还需要慢慢看下去。
白桑半坐起来,捻起一枚荷花小果一把掰开,便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窗外蝉音尖锐,正是一天当中最热之时。
“小姐。”门扉处忽然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染青手里拿着一只乌木托盘,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进来。
“进来吧。”白桑淡语出声,便见染青眉梢一喜,脚步颇有些雀跃的走了进来,将手中托盘里的一只白玉碗端向白桑,那碗中盛着大半碗乌色的汤药,却是太医开出来明令白桑务必要喝上八九日的定神之药,白桑本无受伤,更无受惊之说,但她此刻却是接过汤药,然后一口一口把药喝尽。
染青立时递上旁边一碟子果脯,小心的看了看白桑的神色,开口道:“阿精刚刚又折身进来禀告说正门处传来消息,夕荷姐姐刚刚在军机营大牢里领了旨,被无罪释放了。”
白桑闻言,表情并无多大变化,只是淡淡应了声是,便将一手伏在一旁的桌几上,过一会儿才说道:“知道了。”
染青一听,俏嫩的脸上便是布满不解,她的年纪比白桑还小,正是天真烂漫的时节,素日里和夕荷感情不错,加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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