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上,你在学府数月,想必对他有所了解,这事,你怎么看?”
白桑从卫轩眼神中读到这些讯息,面无变化的继续道来:“桑儿今日去往八皇子府邸,见到青摄师叔,他说于八皇子殿下有一个人情之约,此外桑儿不再多知。”
“八皇兄为人仗义豪爽,他与青摄天师有什么渊源倒也不足为奇。”卫轩略一沉吟,然后如喃喃自语般道,继而又看向白桑,转向正题道:“青摄天师亲荐你一等天师之名,你不日就要进宫述职,你进宫也好,朝中风向也能多掌一二。”
蜻蜓点水般的称赞了一句之后,白桑就知道卫轩深意,当即回到:“桑儿知道,只是桑儿有一事不明,大皇圣意斗转,桑儿自然不敢多加揣测,但这风言风语,殿下可知是谁传出?”
这一下,卫轩才是正式抬起双眸,眸中含起利刃般的光芒,如往常般道来:“此事我已吩咐暗卫彻查,此事只你我,十七及裴嬿知道,裴嬿失子之后终日闭门不出,当初我对她及六兄一番打击,不排除她向谁吐露,恨只恨我当初没有听取桑儿的话,才会留下如此隐患。”
白桑听言,自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头一顿,然后双目无异的看着卫轩道:“殿下确信是裴府所为?”言下之意,心头已有另一人选。
卫轩冷笑一声,周边事物顿时为之一冷,“裴嬿只是一枝利箭,为人所用罢了,幕后推手,不还是东宫的那一位么。”言尽于此,两个人都默契的心底了然,然后止住话头。
白桑翩翩黄衣独身而立,虽体质纤薄,但由内而外散发着独立冷峭的轻寒,卫轩深深的看了白桑一眼,忽而纵声大笑道:“亏得桑儿今日与我一见,不然我还要执迷不悟多时,方才所言,叫我醍醐灌顶,如桑儿吉言,我已找到我的铠甲!”如此意气风发说完这一番话,卫轩满眼志气昂扬早就不如方才,皇者之气有加显露,眉眼之间对白桑也是流露出早前熟悉的赞赏。
大风起兮云飞扬,狂风旋转,搅乱这人心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