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熟人聚首,气氛低沉却早已不如往然,只文昔白仍旧照常上前,急问道:“十七殿下伤势如何?”
“腿骨多处骨折,面部擦伤,现在太医已经诊治包扎,服了汤药刚刚才睡下。”平南世子如是说到,面上凝滞的表情却没有随着文昔公子轻松的舒气声而舒缓开来。
“骁骑营的西漠骏马皆由驯兽师饲养驯服,养乖了数年才投放到骁骑营教武场,怎会突然发狂?”白桑上前一步,面色冷然,一语中的的问到。
洛小王爷此刻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上前,走入几人人影当中,见白桑发问,也是不由自主双眼探询看向平南世子。
“不知。”平南世子双眼往三人面上一扫而过,然后停顿在白桑的脸上,口中含冰冷冷道:“九皇子殿下现在正在内殿中大怒,势必要彻查这事,教武场下午当场所在的一百二十名武卫悉数扣押,殿下扬言要一一惩处护卫不周之责!”
“什么?”白桑口中之话脱口而出,竟不知一向沉隐淡然的九皇子殿下竟会如此惊怒,而欲将此事闹大!在此当口,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白桑从平南宇面上读到一丝质询的表情,当下说到,“我有急事禀告九皇子殿下,我先过去。”
话未说完,身子已抬步上前,欲往殿门外走去,毫秒之下,平南世子却已伸出一臂,拦住白桑的去处,气氛登时骤降至冰点!一向洒脱超逸的文昔白此刻也嗅出白桑与平南世子之间的火药味,立时上前,掷地有声的问到:“平南,你做什么?”
白桑目中含霜,冷冷看向平南世子,说到,“平南世子现如今架子愈发大了,桑儿不过去了云蔚城两月,回来之后世子待我倒似仇人一般,连桑儿想去觐见九皇子殿下,也要多加阻拦吗?”
平南世子闻言,眼中稍微闪过一丝不豫,但仍旧面无表情说到:“九殿下现在正处在盛怒之中,你先不要过去。”语气之中,已是有些暗示。
白桑看向平南宇的眼中,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不似方才那般恼怒。
火光愈盛,但这一夜的火光,却远远还没有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