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幢幢,杯弓酒影,无数华服美衣交织成一幅瑰美的图画,热闹非凡。
烟以楼的掌事苏榭人精眼尖,白桑一入内就被他认了出来,立马疾步上前,笑着迎接道:“白姑娘来了,快请楼奚薇堂上座,今日怎么孤身一人而来?也没有跟着几名武卫吗?”
白桑与苏榭也算相熟,见他今日穿着一件沉金色绣着仙鹤暗纹怀锦缎长袍,一双麋鹿皮靴,五十上下的一张容长脸容光焕发,几分富贵气尽显之余眼角又是饱含老成世故,细看上去作为一处宴乐之所的掌事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白桑甚是灿烂一笑,大声道:“苏掌事不必看了,今晚只有我一人。”
苏榭也是露出一笑,恭敬着往楼上一请回到:“如今该叫白教习了,大前天您才刚从太古山境回来,今日就被任命为尚书局教习,可见姑娘学力骁勇精进,来,您这边请。”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二楼至三楼的楼道口处,白桑停下脚步,开口道:“我坐在这二楼偏厅就可以了。”
苏榭面色一楞,但转瞬又是八面玲珑的笑意,开口道:“好,在下为您准备间雅致些的厅间。”说罢一示意,两侧早就有八名妙姿秀美的少龄侍女走上前来,为白桑引路。白桑几步当先,缘廊而行,来到“夕拾”偏厅,然后入座。
自有侍女行云流水般的传上糕点陈酿,佳肴美馔,五色缤纷的摆了一桌。苏榭仍旧随侍在侧,看着一名侍女呈上的一壶玄金色玻璃瓶装酒,口中笑道:“这是上个月佛朗伦萨人上贡皇朝的葡萄酒,酒味甘醇,香味悠远,在皇室氏族之中风靡一时,这个月月初执事司文玄大人便上奏请求通关易货,这才从白西海上远洋运来了第一批,姑娘好口福,这是我们烟以楼才刚派人从通海关的驿站运送过来的。”
白桑眉梢一挑,甚是高兴的看了苏榭一眼,笑道:“苏掌事做事愈发滴水不漏了。。”
“姑娘是烟以楼的贵客,苏某怎好不倾力款待,那岂不是要砸了烟以楼的招牌。”
白桑淡淡一笑,答道:“烟以楼向来皇族贵胄来往络绎不绝,苏掌事已经练就一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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