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军机大营是盛都中执掌兵权的另一大要处,军机大人江桥向来在朝堂上铁面得如若没有党派相争这一错漏。裴大小姐一事出了之后,牵一发而动全身,满朝哗然轰乱之下,居然分的一杯羹,整个军机营充入裴将军府下十万名武卫,而这好处,你猜是谁替他求来的?”
白桑此刻心中已是千头万绪,全然不知自己不过离开两个月,这朝中局势已是瞬息万变,她眯起一双锋芒立现的眼睛,一指不紧不慢的扣着石桌,一边冷声问到:“难不成是太子殿下?!”她虽说是问着,语气中却已有八分的肯定了。
“果然还是聪明异常,一点就透。”云长斐嘴角牵起,眼中已是一片赞赏,眉目间即刻风华无双,稍刻,他隐下眼间的神采,低声道:“第一次拾花酒市事乱之后,山境学府就有一封封加急的文牒连日派出,送往勤政殿和军机大营,江大人连夜审查,整理批复,而第一个见到上呈批复文牒的,却是太子东宫的一个小太监。”云长斐点到为止,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叩击了一下石桌面,发出铃铃的一声声响。
白桑心头哗然,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她看向云长斐的双眼,好似需要一个肯定的答复般喃喃道:“所以.九皇子对我在学府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起疑了?”
云长斐眉头也随着白桑皱了起来,他淡淡而道:“如他昨夜隐瞒所为,怕是如此。”
白桑的一只拳头瞬间握紧,嘴角冷冷一笑,每一个人都缄默不语,没有告诉她盛都发生的这些所有一不小心就能让她毙命的事情,而她,就这样无知的重新踏回这块早已陌生的土地。
云长斐在对面坐着,双眼不错的看着白桑,眼中情绪淡然不变。
良久,一阵风吹过花架上垂下来的凌霄花叶,白桑这才重新看向云长斐,递给他一个笑容,两人相视,已是天高海阔,相互放下心来。
“桑儿,果然是长大了。”云长斐淡淡从笑着的唇际溢出一句,却没有意识到,这是第一次他这样唤着白桑的名字。
重重高墙之外,一只鹰鹫腾空而起,破势而起飞往天穹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