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烈阳高悬,青天之上万里无云,璃卫皇朝二十皇子卫璴回盛宫的第三日,九皇子卫轩却从隆羽行宫搬出,回到自己的皇子潜邸,一路鲜花铺陈,烈火烹油,长车锦马,队伍浩浩荡荡,延绵在云林主街之上。风华之盛,仗势之烈,围观百姓叹为观止。
九皇子回迁府邸的队伍正在街道上热闹行走时,白桑却另乘一辆青灰色马车,哒哒的往卫都北郊的军机营大牢赶去,昨夜她得到九皇子首肯,可以去军机营探望夕荷。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疾驶之下白桑终于来到这座久违的军机营大牢,毕竟才两个月前,她才作为谋逆疑犯被羁押在这阴森可怖的机要大牢,而裴嬿腹中的孩子也正是夭折在这地牢的水牢之中。
高耸入云的密密青色松柏树林之后,通体青灰色的军机营地牢便似一座黑山般坐落在其之后,地牢高高的墙体之外环绕着一道幽深的水渠,守卫森严,观之风声鹤唳。
马车徐徐来到地牢的正门外,两名守卫举起银枪肃然的跑上前来盘查,白桑从篷布内伸出九皇子赐下的那枚令牌,往两名武卫一递,武卫仔细查看,便将双手一挥,马车重新启动,徐徐的往那斑驳高大的双扇牢门驶了进去。
进入牢门,里面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潮湿阴冷的风灌入车厢内,激起人身上阵阵的鸡皮疙瘩,白桑眉心微蹙,只坐在颠簸的车上,安静等候着。
足足行了有一刻钟,这马车才停了下来,白桑素手撩开帘布,从马车上下来。夕荷被关置在浮屠塔的地牢之下,那里关着的,全部都是手上沾过至少百人鲜血的重犯,所以当白桑听到夕荷也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心底甚是夹杂着几分惊异。
沿着灰黑的台阶拾级而下,阵阵霉味窜入口鼻,地牢底下阴湿森冷,纵使是在这样的酷暑之日,这底下也是寒冷的如若初冬。有阵阵好似鬼哭的呻吟声从不远处传来,平添诡异,两名大牢的武卫高举手中的火把,将白桑引到最底层的一座地牢前。
粗壮的牢柱之后,夕荷蜷缩着身子坐在一处稻草堆上,头低着蓬乱的头发遮住面容,一身囚衣已经污脏难辨,才关入牢狱三天而已,原本纤瘦的身材此刻已经消瘦了一大圈,簌簌的缓缓颤抖着。白桑仔细看去,见夕荷身上并没有酷刑之后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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