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位的一大助力,太子越想心底越乱,不由大声一喝,命道:“来人!将她拿下,深夜不守宫规擅闯宫闱,把她好好的带到北闱司审问审问,给点规矩长长教训!”
白桑见他气急之下不管礼制便要加以刑罚,眉目寒冷,口中的话便脱口而出,“太子自危,竟不得而知吗?”
她这话说得冰冷欲绝,霎时就冻住了一旁欺身上前的众多武卫,众人一瞬间便不敢轻举妄动,只看着白桑那张欺霜赛雪的脸孔,慑得一动不动。
太子果然一愣,当即眉头一皱,一边示意白桑继续说下去。
白桑缓缓立起,立在屋檐下与太子四目相对,那如冬雪般冷冽孤傲的气质竟在当朝皇族天子的面前也毫不弱势。
“白桑家学承自身为一等天师的父亲,且在山境学府学习,师承尚学天师。日前在太古山境,尚学青摄天师亲授臣女一等天师之名。臣女临行归都前,青摄天师有言,天下朝局,瞬息万变,太子若不想在除旧迎新之前被罢黜太子之位,务必请亲自前往山境学府尊师学术!”
“大胆!”白桑话刚说完,打着伞的那名下侍便当先一喝,尖细的嗓音在长街上回荡着,颇有些诡异。
雨仍旧下着,刚刚还怒气盎然的太子殿下此刻却一声也不吭,只静静的像只豺狼般看着白桑,她的这番话,确实是戳到自己心底最隐秘的地方了。良久,他才缓步上前,附向白桑的耳际,吐出如毒蛇信子般冰冷的语句:“尚学天师有没有说这样的话本太子一查便知,以国祚大事信口胡诌,便是谋逆。你小小一名天师府氏女,胆敢以下犯上,口出狂言,人呢!把她拿下!”
随着这声气急败坏的暴喝,一道惊雷却自横空打下,打在众人身旁的一处石灯上,擦起几道火红的火花。
“慢着!”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宫墙之下,几道金色华贵的身影矗立在宫灯之侧,当先一名眉发皆白的深宫下侍打着玉骨篷伞,将一名身穿凤斗牡丹百花累垂金色公主袍服的貌美女子引入众人视线。
除了太子之外,所有人都跪地行礼,高呼三声:“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千秋万代。”
这雨,下得更磅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