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既是迟国八皇子所为,必与刚刚归国的迟太子有些许关系,这朝中,接下来必会兴起一场腥风血雨,斐儿,你要的好时机到了。”云长拓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猾,身形岿然不动又似虎豹般目视耽耽,让人从心底里生畏。
云长斐平静的脸上闻言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沉静回到,“斐必不辜负祖父寄望。”
云长拓一双精锐的眼睛里满是赞许,他走近云长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中蕴含一丝教导并喜悦道:“斐儿终于是长大,能独当一面了。你只记住祖父平日里对你的教导,别学了你父亲那般,不思长进。”
云长斐听见云长拓的话,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然后低头回礼应是。
云长拓似乎今天心情很好,朗声一笑,继续说到:“想我云长世家上古即为璃卫的百年世家,皇恩深厚。近来蛰伏璃卫东南数十年,一直明哲保身偏安一隅,以龟缩颓丧之势示外,如今之日,其族上下,必当宏图大展,斐儿,你莫教祖父失望。”
“斐必竭尽全力。”云长斐剑袖交叠,一脸严肃,朗朗而道。
云长拓眼阔深沉,偏带一笑,已是画满赞许,他又在云长斐的肩膀上轻拍两下,然后转身又拿起那把银剪,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一枝嫩绿的枝叶随声落地。云长拓如枯井一般深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云蔚城山境学府,白氏那名贵女历经全部两次事乱了吧。昨日是她的及笄之礼,你与她从小亲厚,这次因着皇族规矩没有过分的表示,倒也真是进益了,不错。”
“谢祖父赞许。”云长斐的脸上波澜不惊,听到白桑的名字也毫无波动,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
“如无其他事情吩咐,斐先下去了。”
“去吧。”云长拓背对着云长斐一挥手,云长斐便几步退出了云松苑。夏天已然来临,已经有些热度的阳光射入云长斐的宫制软甲上,却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卓青!”
“在!少主!”一道灰棕色的身影欺身上前,跪地一礼,声音洪亮。
“准备好马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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