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手中一热,便觉右手被一只沁凉的手掌包住,身随心动,耳际微风拂过,脚步如飞。迟宴一把拉住白桑便往宽阔道路旁的丛林中快速跑入。
灵思尚存之间,白桑向仍旧留在原地的夕荷顿声一喊道:“夕荷,你伺机即回别院,不要多做停留!”
分秒之间,两人已经没入幽黑的重重树影之后。夕荷听得命令,正要牵起小白的缰绳折身返回,便听见耳边有踏破天地的马蹄声阵阵传来。
火把照耀的明亮火光下,洛小王爷一身戎装正踏马而来,尘土溅起,银曜色的甲胄有深浅不一的刀影剑痕,俊毅的面上生杀之气凝重,结珠护颈,银色的头盔布着几道血痕,昭显着刚才众人正经历过的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夕荷心下如战鼓般擂擂,面色微动便牵着两匹骏马退至山道一旁,方才迟宴现身虽不能说出乎自己意外,但自己的嘴务必是要闭守得严丝合缝才是。
庞大的队伍从山峰下滚滚而来,再仔细看去,后方步行武卫驾着车辕板车,十数架板车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小山堆似的数十具身着暗服的尸体,鲜血凝固在黑黄的板车上,发出阵阵血腥臭气。
军队慢慢来到夕荷身边,卫昶眉眼一挑,便向只影独立的夕荷望去,夜光下的夕荷身单纤瘦,倒有些楚楚之色。
“你怎么在这儿?”卫昶刚刚经历一场战争歃血而归,语气中也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桑儿呢?”
隐身在丛林之后的迟宴一臂拥住白桑,听见卫昶的话不由眼角一黯,锢住白桑道:“他现在连你的闺名也不避讳了?”
白桑还在自失自己将夕荷带出来,又将她一人抛下,此下与洛小王爷撞个正着,也不知她会如何应对。心里正惴惴不安,听得迟宴说话,也不理睬,只直视夕荷与卫昶的方向,眼神灵转想要伺机而动。
“回小王爷,小姐与我刚出了几里路便回了别院,又命我将一封口信转告给天师大人,奴婢便牵了小白出来了。”慌乱之间,夕荷只得挑了一个最先跃入脑中的解释为何小白在场而白桑却没有同在的理由说了出口。
果然,这话在卫昶的耳朵里听来漏洞百出,他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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