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属下是申头领麾下第十七营护卫。”
“嗯,”迟宴好似细想一番,“十七营共四十八名武卫,均善骑射狙击,我倒不知道,营中还有像你这样喜好策论之人,方才所言,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最后一个字一点地,那暗卫便瞬间在额际凝满汗珠细细,强力稳住身形倒:“属下知错,殿下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为白姑娘庆祝及笄之乐,属下愚钝,所出之言将置所有兄弟于凶险之境,反而步入了八皇子。”“回营后自领杖责二十,充入兵器营述职,希望下一次有机会见到你,我会有兴趣知道你的名字。”“谢殿下!”淡银月光下,那名暗卫扬起一张白净肃然的容长脸,臣服悌然之色尽现。
迟宴仍旧是惯常之笑,毫不在意,悠长深邃的目光浸入远方,只启唇淡语道:“下去吧,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是!”暗影簌簌,好似鬼魅般斜飞而去。
“小姐。”夕荷一脸胆怯之色,策马稍稍靠近白桑几步,眼中已是不自觉的害怕。
由马首从上及下的一处空地上,放眼望去,皆是一片死寂,数十具四肢残破、姿态惨状的尸体横躺在血泊中,观其衣饰全部都是洛王府及山境学府的武卫。
夕荷终日与白桑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天师府,哪里见过这等惨状,一时间便有些胆颤,只呆呆的看向白桑。
浓重的血腥气漫起,小白不安的来回几个走动,却迟迟不愿往尸体上踏出一步,前方,夜幕凝重,寂静一片,却是蕴含着百里杀机。
往四周仔细巡视一圈,白桑毫不动容,一边脚下虚踢着小白,一边侧脸往夕荷望去,说到:“你没有防身的技艺,待会若有变乱,便以我送你的短匕护身,躲到一旁最安全的地方,知道了吗?”
夕荷双手紧紧握住缰绳,极力平复了一下扑腾直跳的心跳,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桑微一颔首,以足顿马,小白低嘶一声,便踏着那些血肉尸体往前飞蹄而去,夕荷紧跟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