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银甲胄,手持一剑,正以雷霆万钧之势从地平线席卷而来,黑幕覆地,草木萧萧。迟宴手提缰绳而至,面带微笑,十分飒然,身后申尤带领着一众迟国精锐的暗卫,一个个都如迟宴般意气风发,拓然无惧。
“你疯了吗?”白桑以凤目冷漠相对,“你不应该这么做,你在收到我的示警之时就该走的越远越好。”
“什么是应该抑或是不应该?”迟宴拓然一笑,嘴角牵起道:“就比如桑儿现在,不就做了不应该之事吗?”
白桑顿时哑言,只气鼓鼓道:“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最好也也是如此。”嘴上这么说着,心底却是略微感到一丝没来由的暖意,强力按下,又正色道:“迟汐在璃卫国境作乱,虽然我已极力遏止,但造成的后果不容小觑,大皇必定不会轻易罢休,盛怒之下,你肯定会多受牵连。”话音刚落,白桑便不想再作逗留,虚喝一声,要往云蔚城赶回去。
迟宴眼明手快,立刻驾马上前一步,别住小白和白桑,笑嘻嘻道:“桑儿,回盛都之后的再见之时,我们再论婚嫁,可好?”白桑不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迟宴没头没脑的说出这句话,立时俏脸一红,瞪着迟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迟宴身后的众武卫也在这一时刻,互视一眼,暗自憋笑。白桑恶狠狠的瞪了迟宴一眼,落入众人眼中却是含羞带嗔,她一扬马绳,瘦削纤丽的身影一转,便翩然而去。
“你还是先收拾这烂摊子再说吧!”
迟宴的面容由微笑绽放成一个恣意的大笑,然后在白桑的身影离开自己视线外幻变为一道将万事揽于胸臆的淡淡笑容,他眉宇之间燃起一丝肃杀之气,随即轻轻向一旁的申尤下令,申尤得令,往后一指,身后数十名武卫便迅速分散开来,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上瞬间如闪电般再也看不到踪迹。
申尤向立于马上的迟宴低首请示,迟宴微一颔首,只说了句:“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便策马往白桑方向快速奔去。
申尤在未破的晨光下看着迟宴远去有如神祗的背影,心底里腾的升起巨大的恭敬和敬重,他目光微敛,四处审视一番然后往南面疾速前行,那里,还有太子殿下交代自己的任务。
白桑从云蔚城主街道折回撷花坊的路上,便见早起的零散百姓都围在东主街的角落里窸窣讨论着什么,见白桑如一阵风般驶向主街西面,更是觉得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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