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要?”
“公子在璃卫境内假借迟国文墨世家--阮乔之名游走,行为乖张,白桑不才,确是白氏天师府嫡女,璃卫二十皇子不巧正在楼下等我,怎么?公子需要二十皇子麾下四十名皇家武卫的证明,才能确认我的身份?”
纵使白桑亮明花坊下有皇家武卫相护这一事实,眼前的男子仍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低笑一声便道:“璃卫皇朝的武卫嘛,白小姐此刻倒是不怕这些武卫会对他进行狙杀了?”
白桑心思斗转,脑袋迅速运作,但实在是想不出来对迟宴事无巨细都了解的如此清楚、又能动用异国力量的人,代表的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
她淡淡的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只清冷问出一句:“他在哪里?是死是活?”
男子闻言忽然洒脱一笑,转身将一双美目视向白桑:“久闻白氏天师府另有一术名唤测术,原来也不过如此,他是死是活?连你,也不知道?”
白桑心头涌上一丝气恼,知道这男子虽然知道一些底细,但也只不过是用言语激将,把自己叫上来随便问话而已,她纤眉一挑,不再好声好气,一语道:“公子如果没有什么紧要的话,就不必在此装神弄鬼了,白桑少陪。”语音刚落,她红云般的身影一转,便提脚欲要迈出门外。
青丝倾洒飘扬欲走,身后却如针芒在背,还未走出几步,白桑便觉得脚下虚浮,眼神迷离,大脑沉沌竟不受自己控制,她双手握拳直至指节泛白,也仍旧不能抵挡那如潮水般的晕眩,就在双眼如黑幕覆盖之前,眼前一道颀长的黑影闪过,她重重砸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这么快就要走吗?我还没玩儿够呢。”
男子的声音冰冷,如冰凌般刮擦而过白桑的耳垂,白桑眼前海潮般的黑浪而至,随即再无知觉。
窗外柳絮翻飞,轻轻飘入窗棂落在细绒的狐毛毯上,外面繁复重重的枝桠下,卫璴及司马公子等人策马而过,面上带着焦急四顾的神情,“啪”的一声轻响,一名舞姬涂抹着蔻丹红的纤指一点,那半撑的窗扉便顺势掉落紧紧合上,将外面所有的一切与这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