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提醒。
白桑脑子闪过裴嬿那娇俏明艳的脸庞,心底闪过一丝内疚,但她马上按捺下,眼光一闪,便洗漱换装匆匆迈出别院,往学堂走去。
旁边书房一处细细打开的乌木窗扉内,迟宴一身青武戎装,眼神凝聚旋风般往窗外看去,良久之后,他殷红的嘴角恢复一缕淡常的笑意,两指伸出,将那窗扉一把掩紧。
学堂之内,所有的贵族少子都已安然而坐,举目望去,众人皆是明眸皓齿、雍容华贵的当世翘楚,这一方堂室立时被衬托的光华漫天,星光熠熠。
卫璴一见白桑到了,自然又是十分雀跃的迎了上来,口中不迭问着休憩吃食可否习惯的琐事,白桑报以卫璴一笑,盈盈向他道谢昨天的赏赐,一边已是径直坐下。
三声尚学钟声铛铛响起,卫璴朝白桑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噤声不再说话,一日紧凑的尚学活动开始,雪须白眉的授学天师慢慢迈入学堂,白桑收掌静坐,双目沉敛,细细听起课来,她的一张脸绷得十足仔细,加上本来就所研习的入定之术,即刻便随着授课天师进入虚无的研习之境。
白桑自小心性难定,向来父亲所有教习都当做玩闹并不十分刻苦,此刻十心十意都进入这奇幻宽广的虚无境内,马上觉得这研习之境忽而瑰丽璀璨忽而冥白真无,一扫自己先前的受限心境。
一堂课之后,白桑便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一双墨眸愈发清澄明亮,犹似从海平面跃起的初阳,心底雀跃,心头阴霾顿扫。
卫璴一双温润的眼睛直直看着白桑,霎时觉得她与走进学堂时毫不相同,他虽自小也在此尚学,但心思一直浅显,不知道白桑方才所获颇丰,只笑嘻嘻道:“母后的信笺中说,皇姐与云长大婚之日我便能回盛都了,白桑你多留几月,与我一同回去可好?”
话未说完,在他身后常与他交好的汾陵公子、司马公子及其他几位来自各大世家的公子都齐齐笑道:“白大小姐不来倒好,一来就使得二十皇子回盛都的心情愈发迫切了,日夜跟我们说着回盛宫的好处。”
卫璴并不理会他们揶揄,仍旧笑着拉着白桑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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