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璴已经八年没有回过盛都,尽管盛都仅于自己一城之隔,尽管不论大小佳节,初一十五,盛宫之中都有丰厚的御用赏赐源源不绝的送入他的皇子北苑。
白桑心知卫璴还不知道九皇子卫轩断臂一事,一时间也不愿提起,避重就轻虚晃一答就坐了下来,此刻刚好一脸威目森寒的授课天师迈入学堂,卫璴虽然面上兴奋之色犹在,嘴上却已噤声。
“待会儿去我苑中好好聊聊盛都之事。”卫璴飞快的在白桑耳边嘀咕一句,然后抽出一本青皮札认真的听起课来。
如此整整一天的研习,下学之后白桑又被卫璴拉扯着去他独住的皇子北苑,白桑心里记挂着受伤的迟宴,不敢多加停留,只寥寥答了盛都中几个欢喜的乐事,便匆匆拜别二十皇子卫璴,快速赶回自己的别院。
推开别院院门,那两名聋哑的仆役正在做洒扫劈柴之事,两位嬷嬷则被夕荷派去溪边浣衣,白桑目光如深井,三步并作两步便往书房走去,小心的将书房门推开一条小缝,“嗖”的一声,白桑便如一条灵蛇般闪入书房内。
目光所及之处,迟宴一身家常青色麻布衣袍,腰间束广带,头发以玉簪束起,正一手执书札立于书桌旁边,听到白桑进屋发出的声响,迟宴一转脸,面带微笑的看着白桑,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早已恢复到六七成未受伤前容华俊雅的模样,虽着一身普通服饰,但天子贵气尽显,他放下手中书札,然后一双深眸定定的看着走近的白桑。
“你救了我。”
“你没事了么?”
两人同时开口,相向而语。
迟宴双眸似千年水潭,幽深之中晃动着一丝涟漪,他低魅的声音因受伤而有一丝沙哑,缓缓开口道:“你在暗杀我的计划中从中作梗,如果被你誓死尽忠效力的璃卫大皇知道,你就不怕你谨小慎微想要稳固的天师府根基受到牵连?”
“我效忠的,是璃卫皇朝。”白桑面色沉静,低低说到,“况且,只要你的手下没有蠢到一定的地步,大皇暂时也不会知道,反正你很快就会离开这别院。”略一停顿,白桑扬眉一挑,不放心的问到:“那个叫申尤的,总该是你身边聪明得力的人物吧?”
迟宴洒然一笑,双眼已是一片清亮,说到:“你尽可放心。”
白桑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轻舒一口气微微点头,快语说到:“你恢复的这么快,我想不出两日就能出山了。”
“你希望我赶快走?”迟宴锋眉蹙起,略微带着一丝不满的看向白桑,原本不羁傲然的眉眼此刻居然像个小孩子般撒娇起来。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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