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桑,默默赞许道:“桑儿洞察力十足,此次回盛都,先委屈你一段时间,等到风头一过,本皇子必将好好赏赐。”
白桑这才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她长吁一口气,身体好似大敌撤退般放松下来,但是她的双眼仍然带一丝忐忑道:“殿下不责罚桑儿府上出现刺客,桑儿已经很开心了,实在不敢领赏,桑儿只求殿下能早日康复。”
九皇子忍受着右肩膀传来的锥心之痛,强忍着叹口气道:“此事说到底与你无关,你不必再自责,对方明枪暗箭,实在难防,等回盛都之后,本皇子再与他一一清算!”卫轩秃鹰般的双眼锋芒立现,他面上怨愤大显,直有将人粉身碎骨挫骨扬灰的愤恨。
白桑知道卫轩口中的他指的正是迟宴,不由心头一跳,急忙敛下神色,轻声道:“如此桑儿便先退下了,殿下好好休息。”
如此一番谈话,卫轩好似已经被抽走大半力气,他勉力举起左手挥了挥,算是同意。
白桑向卫轩和卫全一通行礼,便转身出了营帐。
来时的那轮落日此刻已经完全落入地平线之下,草原与天际接壤处,一片淡樱绯色的光华,星垂如珠,颗颗闪烁,刚入夜的风竟是那样的透彻清爽,将白桑被冷汗湿濡的后背吹干。
白桑眸光一闪,细细回想起自己方才与九皇子的那番谈话,刚才的内容中已经涉及到权谋论术,白桑虽与九皇子等人经常混在一处,但每每都是喝酒寻欢的乐宴,并不讨论朝纲权政之事。
白桑今日有意无意的将白氏天师嫡传的测术显露一二,便是要引起九皇子的注意,在此之前,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天师嫡女的身份,自己在九皇子的圈子中不过是个可以安排利用的人物,他们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将自己在及笄之后与他们任意一个要拉拢的力量合婚,以达到互相助长的目的。
但今日,白桑的一番言论不仅使自己完全脱险,而且同时也告诉九皇子卫轩,自己作为一个个体便是有才华的,可以将独立运用测术及学习的策术为他出谋尽忠,令他对本来就只是一枚棋子的白桑另眼相看,或许还能另作打算。
这并不是说长久以来,九皇子都是虚情假意,他对白桑的宠爱并无半点虚假,但身为上位皇者,筹谋利用以为天性,谁又敢忤逆一二,但不知为何,尽管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白桑就知道这一真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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