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四拨皇城禁卫军快马加鞭的驶入千重草原的营帐区,年逾七十的回春圣手冯太医被一道圣旨连夜宣至千重草原为九皇子医治伤口,整片营帐区域,禁守森严,铁甲森寒。
一夜之间,九皇子在千重田猎被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座盛都,盛都之内像炸开的油锅般热烈讨论起九皇子被削臂的始末,尽管如此,刺客为迟国后人的这一消息居然被武卫封锁的十分严密,半个字也没有透露出去,因此,尽管盛都百姓将刺客的惨无人道批驳的唾沫横飞,但尚且还没有人将行刺事件与刚刚暂许归国的迟太子联系起来。
而此刻犹如一座铜铁牢笼的千重草原内,却在昨晚的暴乱之后,终于迎来了一场难以掩饰的喜悦,九皇子卫轩昨日被刺客削断一臂,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之后,终于在下午时分醒了过来。
如此重伤,但九皇子醒来之后神智还算清晰,他苍白着一张脸,唇色如雪,气若游丝地一开口便宣白桑入帐,一旁在塌边守了一夜未合眼的十七皇子卫全同样带着丝憔悴,立即命人下去传令,将白桑带入帐中。
彼时白桑正在自己营帐与夕荷收拾东西,如此大变,田猎必然不能进行下去,倒不如趁早将行李收拾好,免得临时拔营耽误大家的时间。
武卫进来通报的时候,夕荷紧张的走上前几步,看了白桑好几眼,只见白桑抿着一抹笑意瞬间让夕荷不再担心,然后便随着武卫穿过氏族贵女的营帐,往西向原本属于平南世子的营帐迤迤走去。
此刻正是夕阳西落,暖红色的光芒挥洒在大地之上,满目芳草葳葳,血色芳华,熏人欲醉。
昨晚那场三对一的质问当然是不够的,毕竟,首当其冲受伤最为严重的九皇子还没有对自己进行质询,接下来的这一场对谈,将会影响今日之后自己在九皇子党派的位置,如果一个不小心言行越矩,那么自己这几年的小心翼翼,筹谋规划都将付之一炬。
白桑低头顺目的站在帐外等着武卫进去禀告,然后在一声通报中走进大帐,越过宽敞的大帐,来到九皇子所在的后帐。
冯太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写着一封药贴,旁边站着一位四十上下的太医署医官,帐内两侧各站了一名侍婢,一脸倦容卫全身着一身淡竹青色家袍坐在一旁的一处红木榻上,他的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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