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音刚落,迟宴一愣,随即“扑哧”洒脱一笑,面容磊落,风华绝代,仔细看向他的眼睛里,居然没有半分捉弄和调笑,这个笑容就好像是从他心底里最为深远的地方释放出来,带着本然纯粹的快乐。
他一双墨黑如蕴含万物的深眸直直盯着白桑,一边撤开铁钳般的双臂,往白桑身后一拉殿门,背光而逆的清辉挥洒在迟宴的脸上,一时间晃花了白桑的眼睛,她清楚的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噗通--噗通--”好似要从喉间跃出,心口麻涩甜烫的好像吞下一口御酿的好酒。
她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察觉到迟宴射来的那道目光已经变成探询,才转身低头脚下虚浮的走出桃华殿。
一路神游九天心思翻涌的回到白府,也不过正是辰时。
白桑一进白府,便有天师府的下人恭立在门口,向白桑传达白先天师的口令,白桑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脸颊,往父亲书房走去,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方才一路直冲居广宫质问迟宴,其实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一个答案都没有问出来。
白先天师的书房内,正中立着一座青铜绣金大鼎,大鼎之后,便是一张宽大的墨楠木桌,木桌之后,是一大片的木墙书架,上面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各色书籍手札,白先天师鬓角微白,正低头伏在案上细细地写着什么,桌上几本书籍散落,还有一壶茗茶散发着阵阵馨香。
白桑立在门口,低低的向白先天师行了一礼,口中唤了一句:“父亲。”
白先天师仿若充耳未闻,只沉浸在手中的一本札记上,良久,他才看到站在门口的白桑,低低喊了一句:“进来吧。”
白桑按照惯例,慢步走到父亲的案几之前,然后等待他如从前般问及自己功课以及昨夜大殿之上的那场闹剧之后,对自己的一番责罚。
不过此时白先天师只将一双睿智深沉又饱经风霜的双眼看向白桑,良久,他才无奈的叹一口气道:“坐吧。”
白桑抬眼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转身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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