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抬眼向座下的白桑看去,眼神意味不明。
白桑轻巧的嘻嘻一笑,然后向渝贵妃道:“贵妃娘娘说笑呢,十七皇子雅人深致,待人向来温厚,九皇子和其他几位公子却总说白桑不思进取,天资愚笨呢。”她的话一说完,渝贵妃脸上的笑容更甚,她挥了挥手,笑道:“罢了罢了,几位皇子若有训示,也要好好记下才是,不过你到底身为贵女,言谈举止之间也要自己掌握分寸。”
“是,谨遵贵妃娘娘训示。”白桑低下头,犹自吐了吐舌头,然后又回到座位上。
“你与云长世家的七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此刻,一直一语未发呈现冰山美人状的千秋公主忽然幽幽的开口问到,霎时吸引了众女的目光。
白桑猛的抬起头,眼神里飞速的闪过一丝怯意,她灵动的双眼看向千秋公主,肩侧微微发抖,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稍刻,她的眼睛里便蓄起了一丝迷蒙的水汽。
旁边坐着几位贵女一看白桑这幅模样,便迅速幸灾乐祸的互相递了个眼神,千秋公主早前对云长公子并不上心,但此刻却直面逼问与云长斐青梅竹马关系匪浅的白桑,个中醋意不言而喻。
白桑呆愣愣的看着千秋公主,一副茫然无措,千秋公主见她这幅模样,心头稍有不耐,便不再看她,而转身与身边的千阳公主交谈起来。
四下里众贵女的嗤笑声立马就低低的响了起来。
白桑犹如蔫掉的一枝花骨朵般软塌塌的滑回榻上,只见她垂头丧气的向两位公主告了退,然后一个人独自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侧殿。
她的身影刚一出了侧殿,众公主贵女便齐齐爆发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一走出侧殿,春夜里温润的风便吹入白桑的五脏六腑,白桑揉了揉脸颊眼睛,倏忽睁开,一双明珠般的眼睛在夜华中闪烁夺目。她眯了眯眼睛,然后往承天大殿的西南角走去,那里有供各位公主贵女换衣休憩的小殿,不过,白桑的目的地可不是那里。
夜色中宫檐上的吞脊小兽散发着淡淡莹泽,四周,青鸦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