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静玥走得太快了,有种连性命都不想要的感觉。
这样的人对于月溟初想要求生的人,很是恐惧的。
月溟初为了保命,可不敢大步跨走,可风静玥他竟然屡次三番的三步并作两步,紧紧尾随,月溟初慌忙道,“二皇弟,二皇弟,我求求你,今日饶恕大哥一命,大哥会一辈子感激你的。你这样逼我与死地,难道就不害怕地下的父皇母后伤心吗”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论父皇母后,你也更没有资格称呼我为二皇,本侯爷如今是永乐侯爷,是大陵皇朝萧陛下的肱骨之臣,此生此生,我也不会背叛陛下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没有你我再也不是什么大华皇朝的大殿下和二殿下了现在早已不是我们的大华皇朝了,而是大陵皇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是你还有一丝悔改之意,你就跳下北海自尽,留给世人也算是一个交代”
“好你个风静玥,我好说歹说,委曲求全于你,你却丝毫不顾恋兄弟之情,还害我哈哈风静玥,你以为我是傻瓜不知道吗你现在还对慕容云岚有非分之想,别人不知道,你还想瞒骗得过我,你我血脉相连,我自然是知道的。哈哈,终有一天,你会给萧子都那个傻子戴上一顶绿帽子的,到时候看看萧子都的颜色到底是何种颜色哈哈”
月溟初满目狰狞之色,他肆意得狂笑着,就恨不得泯灭了这个世界
说得风静玥心一动,不免分神,那月溟初狗贼又飞快得向那边攀爬几步,直接将自己和风静玥的距离拉开了。
长乐侯花辰御连忙劝道,“风侯爷,切莫上月溟初的当,他说那番话恶意的话,无非是要中伤陛下和娘娘,你看看他现在又往那边去了,咱们要赶紧追呀。”
殊不知,萧皇如今也上了山,听见月溟初这狗贼之前的一席话,他心里多苦涩,不过他还是很快下令将皇后娘娘和蕴宁皇子殿下护送回来,毕竟长时间逗留在斜坡上面,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皇上,皇后,现在此地太危险了,你们暂且留下精锐部队先行,让风静玥和花辰御两位侯爷去追踪月溟初,这样的话可以省下来不少人力。如今钰柯这臭小子,我已经让人扣押起来。赫云中了此子的毒素,老朽以为,年羹强将军如今也昏迷不醒,这莽牯诛心草也许就在长在斜坡之上,还是让老朽去吧”
盛意拳拳的谷乘风老人还没等萧子都,慕容云岚点头,就率直一人步入斜坡,加入风静玥、花辰御二人对月溟初的角逐之中。
可惜二人在山头之上,根本看不到三人的情况,如果往上空空旷的地方看去,会发现,月溟初与三人差距算得远得了,一前一后的距离再慢慢拉开,理由是因为斜坡脚步渐渐变得更窄小了,只能容得下半个人的身影,如果定力不够的话,随时随地要率入北海之底,葬身鲛人腹中,连尸首都找不到,这就是下场
噗噗噗噗
一个小东西在崖壁上跳动着。
走在最前面的风静玥回首望谷乘风老人,“谷医生,那是什么”
“哎呀,是莽牯诛心草,救治赫云太后的奇药老朽今日总算见着他了,如果错过这一株,下一株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呀。”
谷乘风只能一步步得如履薄冰,毕竟这斜坡险峻,一不小心就有绝命的可能,哪怕他轻功很高,修为很高,但是也不能够随便跨越。
“风侯爷,你替老朽抓住他吧。”谷乘风在花辰御的后面,花辰御更是在风静玥的后面,中间隔着两个人,再说了,这斜坡目前只能允许半个人通过,这哪有空间置换身子,也只能把这件事任务交付给了风静玥了。
风静玥咬着银牙,“可是谷医生,如果我停下来采集莽牯诛心草,我怕月溟初这个狗贼早已遁走了。”
看着月溟初渐渐远离的背影,风静玥面对着面前的一棵莽牯诛心草竟然有些素手无策的感觉,不过谷乘风医生都那么说了,他想等自己抓娶了药草之后,再沿着斜坡爬行,一定能够追上月溟初的,斜坡如此之陡峭,量他也无法飞上天去。
就在风静玥取走悬在斜坡上的莽牯诛心草之时,发现这只小草竟然是普通的一种草芥,他能够一跳一动的,原来是月溟初事先在草上面绑上白细细线,所以就好像玩木偶一般,一蹦一跳的,捕捉人的视线。
风静玥大呼上当,可是为时已晚,他继续向前寻找月溟初的踪迹,发现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一根汗毛都没有,风静玥继续往前面攀爬,突然发现有个转弯口,竟然有一个中空的涵洞,这个涵洞竟然能够通达山内部。
“糟糕,月溟初又再度逃跑了”谷乘风和花辰御一先一后跟上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事实的真相。
他们从涵洞横渡外头,见外面是一方小溪,原来这里直达山底,叫拉几个守卫原地的军士一问,竟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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