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郁凉过来了,以郁凉的脾气,想必眉芷也能料到后续发展。她不过是敛着眉沉默了片刻,便一副把这事抛之脑后的神态,反而郑重其事的问我:“关于这次的武林大会,不知道姑娘怎么看?”
啊咧?我怎么看?
我默了一默:“我觉得这事我站在正道或者你们教的角度立场上发言,都不太合适。”
眉芷温婉却仍不失坚持道:“姑娘就说心中第一时间所想吧。”
面前穿着蓝色襦裙的少女眉目如画却满是坚持,我心下里也多少明白,她大概是在催我摆立场吧?
我看了看绣汀,她帮我上完了药,正在整理那些药瓶,声色岿然不动,淡漠间颇有几分郁凉的影子,一派从容的镇定大气。
我默默的想,难道莫非这是私生女吗?
不对,年龄对不上……除非郁凉能够天赋异禀到几岁生女。我抖了抖。
那是妹妹?也不对,郁凉那孩子就不像是当哥哥的样……而且姓也不相同啊。
我正胡乱猜着,眉芷轻轻咳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对我的走神歉然的对眉芷露了个笑。眉芷仍旧坚持的又问了一遍:“姑娘怎么看这次武林大会?”
我有些迷惑,人的立场,在一生中当真是必须摆出泾渭分明的姿态才可以吗?
这时却听到有个清冷的声音道:“眉芷,你逾矩了。”
绣汀头也不抬的将药往纱橱中放,也不看向眉芷,声音清清冷冷,却又端端正正:“教主将你我安排到文姑娘身边,说是服侍,其实便是为奴为婢照顾文姑娘。你方才的话,是一个奴婢的本分么。”
这话,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人来说,不管多端正的态度,想必都含了一大坛的酸味。偏生绣汀说来,毫无扭捏造作,一派坦坦荡荡,清风明月,声音虽清冷,却不生硬,酸味更是丝毫也无。
说来这一点绣汀比郁凉好的多,那就是虽为人淡漠,话少的很,但该说的话一句也不少,不会让你费心去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其实这样看来,实在是很好相处。
眉芷出乎我意料的神色愈发恭敬,沉着的起身对我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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