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委屈,还憋在心里不说。她宅心仁厚,我们这些服侍她的自然是要替她着想!不然枉圣女平日里待我们如姐妹那般好!哼,你怕省身堂长老,我却是不怕!大不了这条命交代了,但我却是要为圣女出这口气!”
好一个忠肝义胆的好姐妹!
我不禁赞叹。
似是“圣女”这词触动了如儿,如儿的态度有所缓和。她为难的看了看我,又为难的看了看邢茗,像是处在两难之地,进退维谷。
那邢茗神色更不屑了,上前在榻前弯了腰冷笑着打量我:“这姿色不过尔尔,教主怎么就……”她顿了顿,看着我的脸,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也不知道这脸,会不会破相。到时候看看教主还喜不喜欢你!”话说得咬牙切齿恶毒之极,不明白的人听了恐怕会以为我做了啥挖人祖坟的恶事。
看来又是郁凉给我惹来的麻烦。
我轻声道:“你家圣女有意见,让她来找我谈。”
别出来一个个的都跳出来替圣女姑娘打抱不平,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把圣女姑娘择的干净,似是生怕污了圣女姑娘的清名。
以至于我平白受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气,全都是旁人“看不下去”的出来指责我,人家正主儿连个面都还没露。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是说给谁听得?”邢茗大怒,拔剑就想砍了我的样子,被一旁的如儿死命抱住:“邢茗万万不可!文姑娘是教主心尖尖上的人,我们这些服侍的哪能得罪贵客!”
如儿不劝还好,这样一劝,那邢茗更是恼怒,她挣扎的越是激烈。方一会儿,那如儿似是不敌,被推倒在地。
我冷眼看着,很多时候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傻。
之前,如儿不动声色的推波助澜,现在又假意不支倒地。即便后面追究起来,也半分落不到她头上,顶多定个“不力”的罪名。
果然打得一副好算盘。
那邢茗冷笑着举剑便刺,我在这关头还顺便感慨了下果然魔教的教育是力求从小抓起的,这小姑娘才十几岁的年龄,倒一个比一个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