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心情真的不好呀。”
“教主就跟左使说,他自有主张。然后闷了半天就问左使她怎么样。左使的脸色更黑了,硬邦邦的说入夜前还见了,好的很。我当时有点听不懂教主跟左使说的话,不过现在想想,”如儿对我挤眉弄眼一番,“这个‘她’,指得是姑娘你吧?”
我极为难得的脸一热。
如儿继续道:“后来教主坐了会儿就要走,左使就喊住教主,问他真的做好决定了?教主也不回话,掀了帘子自走了。”她若有所思的回忆道,“左使摔了个茶盅呢,后来就在那嘿嘿冷笑,可瘆人了呢。”
做决定?做什么决定?
而且,这些已经有些涉及到高层的隐秘了,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了我?倒不是说怀疑她说的是假话,只是她做这事的动机是什么?
仔细打量如儿,她年岁尚小,五官甚至还未长开。看她话里的意思,似乎也颇得林昭天宠信。
莫不是林禽兽对一个小姑娘都下了手把?
我自己寒了一把,抬眼看到如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与她的纯真烂漫不懂事的形象十分违和。
啊,我都忘了,她也是魔教中人……
正暗忖间,却见眼前的小姑娘笑道:“中间的事我也不知道啦,只知道后来教主铁青着脸抱着姑娘进来……吩咐我与芷姐姐照顾姑娘罢了。不过教主的护卫倒跟在后面,还抬着个男人,看那手脚血淋淋又垂着皆软的模样,似乎筋脉呀手筋脚筋啊都被废了,就剩下一口气罢了。”
我心头一跳。
如儿笑得眉眼弯弯:“教主吩咐啦,用最好的参和药吊着他的命,让他时时能觉到痛楚,但又死不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我垂下眼,不去看她。
是庞柏吗?
郁凉替我出了手……
是怕我心软放过他吗?
我心里笑了下,我却不是那种白白受苦的。
行侠仗义,并不代表我受了委屈便要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