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么,这厮定是借着这细雨夜景约了姑娘乘画舫夜游啊。
林昭天身后有人影晃动,看身形,不像是个姑娘。
我悚然一惊,莫非姑娘已经满足不了这禽兽的口味了,他终于开始对爷们下手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听到林昭天嗤笑道:“文女侠管的真宽!”
今晚他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我索性不理他,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他阴森森的声音。
“我正在想,是不是杀了你比较好。”
不同于往常那些毫无威慑力的恐吓,话里的杀气铺天盖地,这次他是来真的!我悚然转身回望,却发现他已经进了内船,空余下船舱上的挂帘在摇摇晃晃。
我实在搞不懂怎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恢复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剑拔弩张。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闷闷不乐,没了玩性,索性慢慢撑着伞往回走。
有马车横冲直撞的驶来,驾车人鞭子甩的又急又狠,我侧身避到一旁,以免被溅到一身水。
然而似乎是躲避不及,身旁有一垂髫小儿趔趄着便要摔倒,我赶忙搭了把手,把那小孩子拉了一把。
马车驶过,那垂髫小儿安然无恙。
“谢谢……”
我正想说不客气,却看到那垂髫小儿抬起头冲我诡异笑着的脸。
随后手臂上一阵酸麻麻的痛,我睁大了眼睛,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药效十分快,昏迷前我只有一个念头:
竟然着了这么俗套的道!
再次醒来时,全身都酸软无力,头脑中逐渐由混沌变得清晰。我倒在又硬又冷的青石板上,身体似乎没被束缚,衣服也是完好。我试着动了动,浑身使不上劲,更别提内力了。
正在我努力临危不乱的思索这是谁跟我有仇时,一阵桀桀怪笑响了起来。
“醒了?你中午不是很嚣张么,再给我嚣张试试啊!”随着话音,一道鞭子落了下来,抽在我的身上,顿时火辣辣的痛。
我苦中作乐的想,真是感谢他贴心的适时解说啊,现下里我的处境,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