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姚就很是善解人意的点着头:“是该如此,是该如此。”
我表示,我已经麻木了,不想再去辩解什么了。
略事休息,我便想拉着林昭天走,让山神庙里这两位正道人士远离这个魔教禽兽。临走前陆姚似乎又意会错了什么事情,捂着嘴带着狡猾的笑,左侧颊畔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她朝我们挥了挥手,十分愉快。
我坐在夜市摊子上吃着馄饨,想着下午与林昭天在山神庙外分别时他挂在嘴边那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诡笑,总觉得馄饨的鲜美也在嘴里变了个味。
“小姑娘,你觉得我这馄饨不好吃么?”夜摊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围了个沾了几滴油渍的围裙,从摊子后探出头来,有些紧张的问我。
“啊,”我愣了愣,明白过来是我发呆让人家老板娘误会了,连忙舀了一个馄饨放入口中仔细品味一番,冲着老板娘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好吃!”
老板娘松了一口气,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笑意。
现在这个时辰,将晚未晚,夜市上人稀稀散散,少有人来这馄饨小摊。老板娘索性又多给我盛了半碗,坐在那儿跟我聊起家常来。
从我的籍贯一直聊到我有无意中人,可曾婚嫁。我流汗心道不可小看劳动人民的聊天智慧,一边打起十二分劲头来与老板娘聊天。
这位馄饨摊老板娘嫁到扬州三十年了,扬州地界上大大小小的事就算没有见识过,也曾耳闻。她正带了几份唏嘘的跟我说起十几年前的一桩惨案:“……可巧了,那天李姑娘跟乳娘去西大街的襄宝阁去看首饰花样,在那连夜打了一副首饰准备回家送给母亲……谁曾料,回家时只见到了那冲天的火光……一家老小全都葬身火海,可怜那李姑娘那年才十二岁!”
我从小就被捡上了山,对亲人根本没有任何印象。然推己及彼,若待我比亲人还要亲几分的师父师兄这般一夜间生离死别天人永隔,定是痛不欲生。
啊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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