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露出左侧腮边一朵小小的梨涡:“看你说的这么扭捏,想必这定是你非同一般的朋友吧。”
谁要跟这禽兽当非同一般的朋友啊。我正想否认,便听得那禽兽以很是欣慰的语气道:“陆姑娘果真慧眼如炬。”
看着陆姚一副恍然大悟继而以一副“我懂我了解我也能理解”的妥帖神情冲我点点头,在看看身旁这禽兽面上十分关坏眼中却闪过焉坏焉坏的笑,我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口,心中悲愤莫名啊。
“休息会儿,一会还要进城。”那一直安静呆在陆姚身旁的安平谨突然开口。
陆姚就冲我们吐了吐小舌头,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可爱极了。
各自找了些干净的柴草铺在地上,我们席地而坐。林昭天瞪了那堆柴草半天,方以一副屈尊纡贵的模样蹙着眉头坐了下来。
俗话说的好,有女人的地方,就不怕没有话题。方一会儿的功夫,我与陆姚已经叽叽喳喳熟悉了起来。
“……方才遇到几个魔教中人,安师兄一剑便给杀了。”陆姚十分欢快的提起这档子事,丝毫不避讳。
我看向林昭天,他神色如常,仍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眼睛连抬都未抬。
我实在有些怕这禽兽说翻脸就翻脸。不得不说,林昭天虽然很禽兽,但他作为一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却无人敢捋其锋芒的禽兽,武功着实很是高强,我与他交过几次手,深有体会。若他在这狭小的山神庙内突然发难,我怕眼前这两位会着了道。
我连忙道:“唔,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魔教中人啊?说不定只是一般的歹徒呢。“
陆姚声音清清脆脆认真道:“怎么会弄错呢?我跟安师兄分明听到他们说,明晚他们普梵教要再去吕府,上次被一个可恶的小妮子给搅黄了,这次一定要灭吕府满门。”她又求证似得望向安平谨,“安师兄,我没记错吧?”
在一旁擦拭宝剑的安平谨轻咳了声,道:“没错。”嘴角有丝掩不住的笑意一略而过,望向陆姚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