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话意,似乎郁凉跟她关系匪浅……
这种心揪起来的感觉真不好受,我不自觉的抓紧袖中的星月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按捺下内心深处突然滋生的茫然。
倾城?是郁凉失忆前倾心相恋的恋人,抑或根本就是……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只觉寒气直冒,一路蜿蜒缠入心脏,我太过得意忘形了,郁凉的以前,我竟丝毫没有考虑过。
郁凉没言语,只听那男子似步步紧逼道:“原本她的身子便是不好,自从你出事的消息传来,倾城她日日以泪洗面,医药不进,只说欲随了你去。这些日子来你美人在伴,想过她没有?”声音全然不似最初的妩媚妖娆,只觉阴森逼人,把一个美人儿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姿态展现的活灵活现。
我弱弱的举手插了一句:“若真想随了郁凉哥去,割腕啊悬梁啊什么的,有的是法子吧,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死……”
一时间满巷寂静,那妖媚男子目瞪口呆的望过来。甚至郁凉也在瞧我,只不过我看着他望过来的眼神里似乎含了些微微的笑意。
着实是之前在珂兰山庄之时,云不凡教过我的人情世故。云娥柳醒后怎么劝都不肯喝药,云不凡便在她面前摔了药碗冷笑:“想寻死?方法多得是,这儿有的是利器跟绸缎,你想抹脖子还是想挂到梁上,方便又快捷的很,赶紧死去,别丢了我云家的脸――只一点,你这拒绝喝药是作给谁看?让一大家子人陪着你心焦,做作不?”
当时云娥柳愣怔了半天,还是含泪把侍女新端过来的药给喝了。
故今日面对拒绝喝药一心想随爱人离去的痴情女,我脱口而出。
我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想诅咒她死的意思啊……”
啊啊,怎么又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我索性闭了嘴。
对面那妖媚男子脸色越来越黑,把一副绝美的容貌扭曲成这等模样也真难为他了。
“郁凉你睁开眼看看,这蛇蝎女子,空有一身皮囊,哪里比得过倾城!”那妖媚男子回过神来怒喝,美艳的脸上一片肃杀,“倾城心性纯真善良,岂容得这恶妇诅咒!”
话音未落,只听得利器破空声,什么东西直冲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