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师父也曾教过我布阵之术,然而大概有些事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天生犯怵的,我一看到那些阵眼及演算,我就犯晕,次次考核都是光荣的白卷,成为清岭山一道不可抹灭的风景。所以,在阿青依着这片林子布下迷魂阵之时,我大为佩服,几乎要扑上去大喊偶像了。
我驾着车,大声说:“阿青,没想到你这般厉害!话说你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还记得如何布阵。”
阿青不理我,我扭头看了下,他大概太累了,靠着车厢正在闭眼休息,一张俊脸惨白惨白。
也是,他以现在的身体独自一人布下阵法来抵挡可能会出现的追兵,实在消耗甚大不堪劳累。
我抖了抖驾绳,放缓了马车速度。
“有些东西学会了是不会忘的。”他突然开口,我有些受宠若惊。因为着实是阿青此人跟个锯嘴葫芦没什么分别,平时路上都是我一人叽叽喳喳,他安静的听着,偶尔反应一两句让我知道他在听。
我道:“啊,我知道了。就如同这样驾马车,我跟你讲,很久以前灯芯带我下山采买时,有次遇到一辆马车惊了马,车夫滚下了马车,马车无人驾驶在街上横冲直撞,我便使了轻功跃上去拼了命控制那马,没想到无师自通便学会驾车了。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忘呢。”
“灯芯?”
他关注的重点还是很奇怪。
不过我还是给他耐心解释:“就是我小师兄啊。平日里经常带我玩,为人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很严厉,我也不知哪里惹到他,莫名其妙的很。”
这样几日赶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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