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那个叫莺莺的丫头吗?”
“当然不是了。”
“那是为什么呢?”福全突然变的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继续追问。
我缓缓的向远处眺望着,一副有思想、有内涵的样子反问道:“福全,你有什么理想没实现吗?或者说有什么不如意、常牵挂的事吗?”
福全似乎并不搭理我此刻的造型有多么忧郁、深沉,严肃的提醒我:“别那么没大没小的,叫二哥!”
我不爽的瞟了他一眼,同样严肃的提醒他:“回答问题,要抓住重点!”
福全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开口道:“我就是想做一个贤王,不如意的事,好像没有。牵挂的也没有。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什么事?”
“就是总梦见一个女子,而且,在梦里面,我似乎很喜欢她。醒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了。可是,却觉得心里空空的。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我认真地点点头,“嗯”了一声道:“就是你画下来的那两幅画吗?你不是说,画下来以后就不梦了吗?”
“是不梦了。但我只画了两幅,还有第三幅没画呢。上次那幅画画下来以后,很久没有梦到。我隐隐觉得,如果把这个梦境也画下来,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梦里了。”
福全说话的时候,表情向往,却又纠结痛苦。我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八卦之心顿起,于是饶有兴趣的继续说:“听你说的好玄乎,那你说说具体情况,我给你分析分析。”
福全认真的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第一次梦见的,就是你在我书房看到的那幅画。虽然没看见她的容貌,但却觉得很心动、很喜悦。”福全说着的时候,神情也显得很喜悦,还有一些羞涩。估计是想到梦里的场景了。
我没有打断他,只是轻轻“嗯”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第二次的梦境,你也知道的。那时的感受是,很轻松、很温暖,有一种脱离世事的解脱和幸福感。第三次的梦境里,总有一个女子在跳舞,很美、很美。可是,这样的场景明明应该喜悦、应该享受的,为什么我却觉得很心痛呢?而且梦境都很模糊,完全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子。”
福全一脸郁闷与纠结,我认真的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审视的盘问道:“福全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偷看什么男女爱情的小说了?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之类的。”
“前面那个看过,后面的……没听过。”
“嗯,没听过就对了。据我分析,你是这种小说看多了,然后在潜意识里面也希望有一段凄美或者美好的爱情。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道理。”
福全听我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视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也没怎么看这种故事。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