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
“嘿嘿……那画里面是你什么人啊?难道,你还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我突然很想八卦。
福全坐到书桌里的椅子上,轻轻呡了一口茶,很自然的回答:“画里面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只是从去年开始,总是反复做一些奇怪的梦。后来,有一日清闲就画了下来。没想到,画下来以后就不梦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还挺神奇的。”
福全温温一笑,有些惋惜的说:“早知道就不画出来了。”
“为什么?”
“没什么,呵呵……你来找我什么事啊?”
“哦,是酱紫的。”我立即换上礼貌、谦卑、友好的笑容,慢慢道:“被尼欧赫打了以后,我痛定思痛。决定好好学武,争取有一天能k的过他!”
“k的过……?”
“就是,打的过他。”
福全听了,赞赏的点点头:“这个想法很好。”
“所以……我想,请你叫我武功。”
“嗯?”福全惊的定定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我教你?”
我无奈的把对李修明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货居然跟李修明说了同样的话:“你那个朋友李修明不是会武功吗?为什么不找他教?”
我哀伤的低下头,凄凄惨惨戚戚的说:“他嫌我笨,不愿意教我,我也强迫不了他啊。”
“那就来强迫我了?”
我猛然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道:“是的!因为你有责任教我。”
福全这次更惊了,有些委屈的反抗道:“我为什么有责任教你?”
我邪恶一笑,站起身,晃晃的走到他面前,尽量用由高至低的语气和气势压住他:“一:我现在属于皇室了,我弱,丢的不仅仅是我甄宝的脸,还有你的脸。二:也是最关键的一条。你难道不记得在我跟尼欧赫打架之前,你把我的脸给捏肿了吗?”
“记得啊。”
“记得就好。从你把我脸捏肿的那一刻起,就影响了我的运气!进而,让我招来了血光之灾!你说你有没有责任?”
福全可能是觉得仰着头看我有点费劲,于是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一,你根本就不讲理。二,尼欧赫打你,是因为你俩早就结怨。你买娈童的时候,甄府的一个丫鬟就把尼欧赫骂的狗血淋头,连同鳌拜都骂进去了。他报复你,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能怪我?”
“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好,先不说这个。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因为有其他因素的影响,就撇清自己的责任。你也说了,我与尼欧赫积怨已久。既然积怨已久,为什么早不报复我,晚不报复我,偏偏就在你捏了我以后报复我?这说明就是因为你影响的。”说完,我又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瞪着他。
福全后退一步,摇着头,无可奈何的冒出两个字:“歪理!”
我步步紧逼:“歪理也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