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去陪他奶奶。”
冷血,暴戾,脱下金边眼镜和高级西装的伪装后,娄奕然不仅仅是个市侩的小商人,而且还是一个冷血残暴之徒,他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欺骗而害得一个老人跳水自杀而内疚,相反,他还只是别人取威胁老人的孙子。
这种人,简直是泯灭人性!
看着娄奕然唾沫横飞地指使电话那头的人去威胁自杀老人的孙子,崔泰邦用力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拳,牙关用力地咬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抑制住立即就把娄奕然暴打一顿的冲动。
归根到底,崔泰邦还是一个普通人。就像所有正常的人一样,听到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他会伤心,他会愤怒,他会想要声张正义。
但是,打了娄奕然一顿又怎样?难道自己动私刑杀了他?
系统虽然能够变出科幻一般的装备,但是还不能直接悄无声息地干掉一个人。
但是,崔泰邦又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可以做的不仅仅限于在网上写几篇帖子骂一下,他现在已经被娄奕然纳入了核心,而毁灭一个人,一个组织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消灭他!
娄奕然的电话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最后说道:“如果他铁了心要上告,老子也不怕他,我还是菊花市的人大代表,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反过来,我还要告他诽谤,等到了监狱里再给他来个躲猫猫死,对就这样,让他去告,你不要威胁他了,到了监狱里再整死他比在外面整死他安全多了。”
一个电话,就决定了那个可怜老女人孙子的命运,娄奕然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为富不仁。崔泰邦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心头的冲动,僵硬地对娄奕然一笑:“娄总,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
娄奕然的心情显然也不大好,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与崔泰邦闲聊的欲望。
走出娄奕然的办公室,崔泰邦的脸色一变,眼中闪烁着愤怒狂暴的光芒。
娄奕然,必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