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武警们是国安局下属的武装力量,除了国安局长的命令之外,任何都没法调动他们,此外,还有秘密安全部的特工,化装成街边的小贩,赶路的路人甲,推着婴儿车的少妇,当副局长们准确强闯的时候,他们的手指已经抓住了手枪,随时准备掏出来。
好在崔泰邦和左良安还是及时赶到了,对于挂着国安身份的崔泰邦,副局长们不敢怎样,但是对于不久前还只是他们下属的左良安,这些老资格的副局长们就没什么好脸色了,一堆冷嘲热讽之后,要求左良安立即放人。
“王局,张局,孙局,钱局,鲁局,各位局座大人,小弟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国安委的命令压下来,我不得不执行,这样,过两天,等这事儿过了,小弟我登门向各位赔礼道歉。”左良安几乎是求爹爹告奶奶,好一阵地讨饶,嘴巴里说尽好话,只是对于放人这个命令,他是半句也没有说。
副局长们说不懂左良安,不敢要求崔泰邦,站岗的小兵们他们有指挥不动,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地离开,其中一个孙局长还撂下狠话:“小左,以后在局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所有人走后,左良安点上一根烟,仰起头,朝天上狠吸了一口,再转向崔泰邦:“邦子,等明天一过,兄弟我估计就得卷铺盖回家了。”
事实上,不用等到等到第四天,在第三天的时候,左良安的副局长宝座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就在崔泰邦和左良安和衣躺在副局长办公室,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办公桌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古书记!”
“古书记!”
……
当崔泰邦睁开朦胧的睡眼的时候,发现原本躺在桌子上的左良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地上,低垂着脑袋站在古书记面前。
“姓左的,你是不是疯了!连公安部的老领导都给我打电话了,直接就对你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全帝都的公安局长你这个孙子已经得罪了一大半了,全都向老领导告状去了,你小子这个副局长的位子还没做热怕就是要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