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这口气。”一个尖利难听的男人声音响起。
“你猪啊,那个长头发的人叫李逍遥,荣哥说过,如果他只赤手空拳,他都不一定是李逍遥的对手,你出去还不是找死?”另外一个略显成熟的声音。
尖利难听声音带上了一点感动:“还是老大心疼小的们啊,不过,李逍遥和崔泰邦只有两个人,咱们可是有好几个兄弟啊。”
灌木中,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头攒动,看样子,人数不会少于五个。
“而且我们还有喷子。”一道黑色的长管出现在灌木中,很快又被人压下。
“说你是猪脑子就是猪脑子,荣哥说了,叫我们不要惹李逍遥,玛德,这家伙名字怎么跟游戏里的主人公一样,管他呢,反正这个李逍遥来头不小,如果惹了,荣哥也保不住咱们,叫上守在后门的兄弟,大家先悄悄跟上,等崔泰邦和李逍遥一分开,你就带着兄弟们上去吧姓崔的给做了!”
“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英明你还不去开车,他们的奥迪车都走远了,猪脑子,还不快去开车!”
埋伏在永福道观外面的人是薛荣指派的,虽然他被约束着不能向永福道观的人下手,不过,不下手却还是可以自保的,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人,无论他表面上是不是在意,心里总是有鬼的。
薛荣的内心里,总是害怕某一天青城派会派人来干掉自己,他如果恨一个人,就会想方设法地干掉自己恨的人,理所当然地,他也认为青城派会这么做。
所以,他每天都派了十个小混混盯着永福道观,前门五个,后门五个,把每天来往永福道观的人全部记下来告诉他。
今天来盯梢的,是曾经贾彪的手下,在贾彪被崔泰邦折磨得精神崩溃送入监狱之后,他手下的小弟们就沦为了盯梢看场子的小货色,没有了以前跟贾彪出入风月场所的如花美眷,也没有下面小头目的巴结孝敬,所以,他们对崔泰邦这个罪魁祸首简直是恨之入骨,看到崔泰邦从永福道观中出来,立即就有人想端着手中的仿五六冲上去给崔泰邦两枪。
远远跟着李逍遥的奥迪车几十分钟后,奥迪在路边把崔泰邦放下,看着崔泰邦笑着和车中的李逍遥说了几句话之后,崔泰邦把门关上,奥迪发动开走,坐在小奥拓中的一个光头男狠狠地一咬牙,“就在这,咱们把姓崔地给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