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口子必须要缝针的呀,我的心里一阵的唏嘘。
我还真在他的药箱里看见了针和线,我把线穿好了呆呆的看着他,“怎么办,你会不会自己缝啊?”
他从我的手里拿走了针,可是那个受伤的位置他完成不了。又把针给我,“你帮我缝吧,我缝不了。”
我看着手上的针,又看了眼他的伤口真的很为难,“可是,我连衣服都没有缝过,我怎么帮你缝伤口啊?”
“没有关系,你只要把它缝合起来就好了。”他疼的满头的大汗,嘴唇因为失血显得苍白。但是语气还是很平和,像是说着和他无关紧要的话。
“我缝的不好看你不要怪我!”我拿着针,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在缝之前我给他戳了一针麻药,还好给他戳了针麻药。半个小时之后我满手鲜血的看着我的杰作,忽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而他看着我的杰作却是哭笑不得。
那天晚上我半夜醒过来睡不着,就到他的房间里去看看,哪知他却发烧了,床头的水杯被他打翻了。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我只好帮他找退烧药喂他吃下去,然后帮他换着敷冷毛巾。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剩我一个人睡在他的床上。
然后之后的几天我就按时帮他打破伤风的药水,他没有吊消炎的药水,吃了黑市进口的消炎药。伤口没有恶化开始渐渐的结痂,只是我那蹩脚的针脚却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疤痕,以致后来顾梓忻他们笑话了我很久。
鉴于他的失血,我特地吩咐了陈妈煮了一大锅的红枣红豆汤,吃到他不愿意再闻到这个味道。陈妈还为我们之间关系的缓和开心了好久,一次听见他们在聊天说到了我和付司恒的感情越来越好,爸爸大笑着说:“都是孩子,玩玩感情就好了。”范文美叹了口气,陈妈和爸爸安慰道,“夫人,你们的关系迟早要缓和的,放心吧。”范文美点点头。
水很凉,梦醒了。
在没有遇见皇甫宇之前我认为我就是一个叛逆的孩子,没有多少真正的女性朋友,即使我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在男生堆里混久了原本和我亲近的女生都开始渐渐的远离我,连看我的眼神都开始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