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微微笑着的田星,脸上却无任何表情。沉默良久,才无奈的叹口气。
“田星,你给我说实话,品阳的公司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
而田星,终于也挂不住虚假的笑容,脸上肌肉僵硬。
“已经破产了,公司这两天正在遣散员工。而,而阳哥他,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什么!”陈诺一惊呼一声,炸毛的站起来。
“诺一,别激动,先坐下。阳哥叫我不要跟你说,就是怕你担心。”
陈诺一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强忍住悲伤,调整了情绪。
“他不告诉我,我就会不担心了吗?”
田星没说话,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诺一。他也难受,品诺会计师事务所,是他跟品阳,老向三个人合伙创办的。
如今却遭人陷害,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田星既心痛又恨,恨那个陷害他们的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你们都不会有事的,公司也不会有事。”陈诺一微眯着眼,她知道,欧阳帅这是在逼她。
他要她亲自去求他,那好,她就满足他的虚荣心,委身去求他,只要他可以放过品阳。
恒欲酒店,陈诺一站在带有五颗星的大酒店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跨了进去。
“我答应。”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欧阳帅懒懒的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一手故意放在耳边。眯着眼,得意的挑着眉。
陈诺一冷笑,她知道,他肯定听见了。却故意要为难她。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欧阳帅半天没有等到陈诺一卑微的祈求,豁的从床上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