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瓜子脸因为过度的痛苦,都几乎拧在了一起,睫毛又长又卷,像两只蝴蝶,轻轻的颤动了几下,似乎是要飞离,一直都是天然水润的薄唇变得又干又燥,都脱了一层皮。嘴巴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话,可不管说什么?都离不了那两个字,老婆。
薛敏抹了把眼泪,用棉球沾了些水涂在范诺的唇上,从小到大,不管是好吃的好玩的,两个人只要一遇见,绝对会争个你死我活,可每次抢到最后,战利品都只有一个去向,就是她的兜里。
有时候明明范诺赢了,只要薛敏撅个嘴巴,流两滴猫眼泪,范诺绝对会将东西双手奉上,还不忘自我催眠一句:“我这是好男不跟女斗,这是我施舍给你的!”
想到这些,薛敏更是觉得难过了,是不是如果当时的记者会上自己没有那么突然地提出了那个问题,范诺现在会不会还是幸福的。
冰一禾握着手机,又想起刚才云槿欲说出口的话,不由得担心起来,范诺那家伙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刚刚薛敏那口气,似乎当真是发生了什么事,越想冰一禾心里越觉得不安。
讲电话又打给云槿,过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云槿的回电,冰一禾觉得烦躁起来。
起身拿出车钥匙,准备去找范诺时,突然想起什么?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冰一禾苦笑,和范诺交往这么久了,她居然至今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除了范诺的电话号码,她对他的生活完全一无所知,他的家庭,他的生活,他的朋友。
狠了狠心,冰一禾从文件夹里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薛敏留下来的那张黑色名片,既然打范诺的电话她不接,那好,不如就干脆打她的好了。
电话想了一会儿,终于薛敏接了电话,冰一禾还没开口,薛敏就噼里啪啦的大骂一气。
冰一禾伸手揉了揉眉梢,冷声开口道:“你给我闭嘴!我问你,范诺在哪里?!”
“该死的女人,怎么,终于想起他了吗?前两天你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范诺为你受了多少苦,如今在他最危险的时候你居然跟着别的男人乱搞,你对得起他吗!冰一禾,你一定会后悔的!
薛敏说着说着,忍不住呜咽起来,范诺那么好,为什么这个女人不知道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