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你别想离开这里!”
“啊!”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争执,一路穿厅入室地上了二楼。“啪”地一声,郑元祖将卧室门反手锁上。花开仁这才看清楚了室内的陈设。花开仁记起来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里是郑元祖的家,而这间屋子,正是郑元祖的卧室,自己上次醉酒后曾经在这里睡过。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开仁有点紧张地问道。
郑元祖没有回答,他脱掉了外套,松开了领口袖口的纽扣,又一把扯下了领结,丢到了一边,慢慢地向花开仁走过去。开仁惊讶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郑元祖,突然间拼命地往门口冲过去。谁知她还没有跑出两步远,便被郑元祖拦腰拎了回来。
郑元祖拎着花开仁往床边走去。花开仁使劲地蹬着腿。嘴里拼命地喊着:“大色狼,你放开我!”
元祖将她扔到床上,挽着袖子,问她道:“刚刚,你叫我什么?”
开仁虽然有点怕,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却教唆她不可以在他面前软弱,于是,她大声说道:“我说你是大色狼!哼,你明明就是大色狼,表面上还装得那么一副道貌岸然,你自己都没有管好自己,你凭什么来管我!”
耶?!这个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还没有兴师问罪,她倒先数落起他的不是,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知道忤逆上司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郑元祖一下子把花开仁扑倒在床上,“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色狼!”说罢,元祖滚烫的双唇便印上了开仁的。
花开仁用力地反抗着,她口齿不清地骂着浑蛋,可是这些“浑蛋”全部随着郑元祖的唇舌翻滚而没留下任何踪迹。郑元祖的吻霸道又强势,他的舌纠缠着开仁的,终于避得开仁无路可退。一股巨大的力量,开仁的灵舌被吸了过去,她伸出手想把郑元祖的头推开,元祖却将她的双手反按到了头的上方,开仁一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