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耀祖想了想,说道:“袁爷他一向深居简出,不爱露面,这件事查起来固然有些棘手。不过,你可以从那柳姑娘入手,先查一查她是什么来头。”
“是。”
蒋师爷一直低着头,直至最后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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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拆迁砸死人了,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城。大众对这件事的关注度颇高,可县衙对外始终是同一句话,也不曾改过一个字。
“稍安勿躁,我们已经在着手调查了。”
然而,让大家寒心的是,这位老汉的死一直没有个像样的说法,可城北的拆迁工作竟仍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从未有过片刻的停歇。
短短半个月的功夫,这长达一整条街的老屋子被尽数拆除,只等着打地基,起新房子了。
老屋子没了,并且这交了一整年的房租也打了水漂,对于原先寄居在这里的那些穷苦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没了遮风避雨之所,他们大多数人只好流落街头,餐风露宿,日子苦的与路边的乞丐无异。可就算是这样,县衙那头依旧是不闻不问,全当没这回事。
这一天,城北百利洋货行里,万大宝刚从树姨那回来,他好是气愤的对着朱正春说道:“春哥,我干娘说了,你要是再不管这事,那她可就要替你出手了。”
“眼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他们只因为我的一句话就遭了这种罪,你当我心里好受?”
说来说去,毕竟城北拆迁这茬全是由朱正春挑起的。这阵子以来,每天瞧着这些蜷缩在街边的穷苦百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隐隐的还会有一种负罪感。
“既然你心里难受,那你就不应该放任那些家伙继续在城北胡作非为。”
万大宝气呼呼的过去坐下,说道:“这大冷天的却要被逼着睡在大街上,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朱正春走到店门口,默默的说道:“是挺寒心的,不过只有让百姓们寒透了心,那样我才有机会扳倒这个副县长!”
这番话,朱正春断然不敢当着万大宝的面讲,因为这样会让万大宝更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