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个头。”
朱正春耸了耸肩,说道:“那也没办法,谁叫人家不在乎钱呢。不过,跟她拼我是拼不起,但这耗还是可以的。哪怕是猴年马月,我也耗得起。”
“真的吗?”
宝儿倾着身子,凑近了一点,说道:“人家刚刚关闭了城西的分店,并将所有的存货只放在城东的老店里卖。这都不说,她一天只卖二十件洋货,吊着大伙儿的胃口,让大伙儿眼巴巴的看着今天买不到那就只能明天赶早了。”
她鼎盛在城西的分店关门了?
意外之余,朱正春揉着额头想了许久。猛地,他一拍大腿说道:“不好,这娘们太狡猾了,她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太秒了。”
宝儿一头雾水,说道:“阿仁,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啊。她城西的分店夹在我们城南城北店的中间,这进退不是的,她不得早晚关门?”
朱正春摆了摆手,说道:“宝儿你想想,在这县城里边,城东城南与城西城北相比,哪个的油水更足?”
宝儿想也没想,歪着头说道:“这还有想吗?当然是城东城南了,这两头住的可都是大户人家。”
朱正春暗暗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啊,她索性关了城西的分店,直接把重心转移到了城东。那这样一来的话,她不仅能对我们城东的分店实施直接打击,而且还能让我们城南的分店,以及城北的老店受到一定的波及。”
宝儿想了想,问道:“这可能吗?她一家店能争得过我们三家店?”
朱正春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手里握着十多万箱洋货,半价出售,一天只卖二十件洋货,她悄悄的做这些就是为了要吊起全城人的胃口。这件事可大可小,也并不是我杞人忧天,只是一旦她成功了,一旦她一直这么卖下去,那我们的处境真就危险了。”
“这个败家娘们,有她这么做生意的吗?再说了,我们招她惹她了?”
宝儿又急又气,说道:“阿仁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可不能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朱正春幽幽的摸着下巴,不作回答。
为今之计,我还是得摸黑去一趟城南,去会一会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