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骂谁?!”
俗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歪。朱正春显得十分敏感,他蹭的站起来,说道:“无商不奸,无奸不商。柳老板,咱可都能算得上是大半个商人,你这话说得有些过头了。”
“七爷激动个什么劲,你是奸商?”
柳姑娘冷笑了笑,起身说道:“七爷,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个奸商必定会耐不住性子,浮上水面。”
“你别盯着我看!”
朱正春挺直腰杆,硬着头皮说道:“人家脑子好使,这叫投机,跟奸商半点关系没有。”
“你说的没用!到时候,这城里的百姓们自有评断。”
说完这话,柳姑娘走到门口,她又冷冷的回头过来丢下一句容易招人误会的话,这听上去就像是她故意这么说的。
“那天七爷忘在我那的衣裳,改天有空我再亲自给你送来。”
等到柳姑娘走了,曹玉玲干笑了笑之后,她话也不说的就去到里屋货仓呆着了,而宝儿却是若有羞赧的缠着朱正春连连发问。
“阿仁,你跟这柳老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前几天,也就见过一面。”
“那你觉得柳老板的这身衣裳好不好看?”
“不好看!”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好想要一件她这样式的。”
这句话,宝儿闷在心里,她并没有说出来。
朱正春见曹玉玲一声不响的进了里屋躲起来了,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这个姓柳的,她好像真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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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三天,这市面上还是没有出现香皂的踪影。但是,这谣言仍旧在县城里继续扩散着,它势如病毒一般无孔不入,甚至还出现了以讹传讹的迹象。随之,这整个县城的上空都弥漫着“没了香皂就不能过活”的恐慌情绪。
如此这般,城里的百姓们四处打听,四处求购。奈何物以稀为贵,以致这香皂的买价就跟着水涨船高,一直高到没边。
那么香皂,这消失的香皂在哪呢?